“哥哥,我只你一个男子,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泪水夺眶而出,宁茹儿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她明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江淮楠的事情。
一定是沈珞缇,一定是她。
“哥哥,我们再请大夫,我们亲自出门请。”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你生怕被人不知道你是个**?还是想让别人笑话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话落,宁茹儿伸手欲要触碰江淮楠。
“别碰我,我嫌你脏。”
江淮楠像躲瘟神一样,直接避开了宁茹儿的接触,摔门而出。
晚星进来将宁茹儿扶起来。
“姨娘,你不要难过,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宁茹儿伏在晚星的肩头,身子微微发颤。
“连你都相信我,为什么哥哥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晚星敛去眼底的情绪,扶着宁茹儿坐下。
“姨娘,老爷是男子,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情绪一时失控也正常,只要姨娘证明了自己,老爷自然会相信姨娘。”
宁茹儿狼狈的看着晚星,哽咽着开口。
“你说的可是真的?”
晚星认真点头。
“姨娘,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切莫伤到腹中的孩子,说不定夫人并不是想挑拨你和老爷的关系,只是想让姨娘自乱阵脚。”
宁茹儿闻言,一下子止住了哭。
“你说得对,即便我不让人去请大夫,等孩子出生之日,便是我清白之时,但要是这孩子没了,我有嘴都说不清了,而且她只有一个江允,她怕我再生下一个男孩威胁到她的位置。”
晚星心中讥嘲,不过面上无半点显露,贴心给宁茹儿倒了一杯茶。
“姨娘真聪明。”
宁茹儿拉着晚星的手。
“好在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就要中计了。”
“这都是晚星该做的,姨娘待晚星那样好,还替晚星隐瞒,晚星无以为报。”
宁茹儿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随手褪下手上的银镯子,递给晚星。
“晚星,你去给我找大夫,如今我能信的只有你了。”
晚星接过镯子,无半点推脱。
“姨娘,老爷正在气头上,不如等老爷冷静几天再去请大夫,且奴婢是姨娘身边的人,奴婢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门,夫人那边知道了又当如何?”
宁茹儿拧眉,晚星说得没错,文辞刚从扶苏苑出去,沈珞缇就猜到了文辞的目的,提前安排好一切,更别说晚星。
可她身边只有晚星一人,她还能指望谁?
不对,还有一人可以指望。
宁茹儿视线落在晚星的身上,只要她能翻身,以后定会好好补偿晚星。
“晚星,请大夫的事情可以缓几天,但是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去做。”
晚星心中明了,恭顺接过宁茹儿递过来的纸包。
“奴婢一定不会让姨娘失望。”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她怎会舍得让宁茹儿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