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茹儿借着夜色掩护,朝着清风苑的方向去。
“文辞,你可知道我为何非要杀宁川和宁之韵吗?”
听到声响,宁茹儿摒气躲进一旁的花丛里。
“属下不知。”
“珞缇心里始终放不下我,误会还未解除,她就一心想着我,修书给宗族耆老,用自己的私房钱为我撑面子,我不想再对不起他们母子,我也想让珞缇看到我的决心。”
江淮楠略有感慨,他以后会好好弥补他们母子。
“而且如今只有她能帮我,明年江若风那贱种就要下考场了,虽然他没有什么能力,可是运气这东西谁都说不准,我不想被他踩在脚底下,如今只有珞缇能帮我了。”
“老爷想的周到。”
“只要将这事情解决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后的日子定都是和和美美的。”
两人渐渐走远,直到再也听不到声音,宁茹儿才小声痛哭起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痛了,可是听到江淮楠轻飘飘的一句话,她的心就好像有人用刀在她的心口旋转一般,痛得她喘不过气。
原来只是为了‘投诚’,用她的一双孩子向沈珞缇证明他的决心。
她真的好恨,她不该对江淮楠抱有任何的希望,她早该一刀捅了江淮楠。
一家三口想要和和睦睦的过日子?
门都没有,统统都要去死,全部都要下去给她的川儿和之韵陪葬。
“沈珞缇,我也要让你知道丧子之痛的滋味。”
“江淮楠,我要一点点毁掉你的希望,你这样的烂人,不配踩着川儿和之韵的血往上爬,你就该一辈子都陷在泥泞中。”
思及此,宁茹儿调转了方向,一个时辰后才重新回到扶苏苑。
翌日,杨氏带着婢女走进拾花苑。
“母亲,怎么过来了。”
杨氏神情略有担忧,在沈珞缇的对面坐下。
“昨晚厨房丢了几把刀,我觉得事情有蹊跷,所以特来同你知会一声。”
沈珞缇秀眉轻蹙,丢了刀?
“最近这些时日,可曾丢过什么东西吗?”
“不曾,就是昨晚突然丢了几把刀,我已经让人着手查了,若是下人偷拿出去卖了换钱,便不需担心,我只是担心有别的情况。”
杨氏这个别的情况指的便是宁茹儿,可是她来之前已经问过扶苏苑的婢女,屋中的窗户都被钉住了,门上也落了锁,应当不是宁茹儿。
可是杨氏心中隐隐不安,最近府里发生的事情,虽然江淮楠竭力在隐瞒,但是她亦略有耳闻,宁茹儿背叛了江淮楠,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她管不着,她就是怕宁茹儿发疯将火气撒在旁人的身上。
沈珞缇指尖在杯子上轻点。
“好,我这两日也会让人查查。”
杨氏离开后,沈珞缇看向霜凡。
“扶苏苑可有异样?”
“不曾,我们的人一直守在院中,他们检查过,宁茹儿屋中的门窗都被钉死锁死,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继续盯着,另外派人查查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