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风皱着眉,眼底满是怀疑。
嫂子下手这么快?
“江淮楠死了?”
石青郑重的点了点头,上前将江若风扶起来,一边替他更衣,一边将前因后果都讲一遍。
“夫人请了族长们进府,以老爷的名义给族学捐钱,婢女打扮的宁茹儿就在此时冲出来,一刀扎大公子的心口,刀上抹了剧毒,府医还未赶到,大公子便断了气,宁茹儿事先服了毒,跟着去了。”
江若风神情无多大的变化,他早就知道两人有那么一天。
“二公子,宁茹儿行凶的刀便是伤了公子那把。”
石青约莫也猜到了一点,心里默默给沈珞缇竖起大拇指,夫人的手脚就是快,如此也好,以后大公子便不能再压着二公子,二公子也无需掩藏自己的才学。
“走,我们去前厅吧。”
几位耆老看到江若风毫无血色的小嘴,对沈珞缇的一番说辞,再无半点怀疑。
江若风目光呆滞的看着江淮楠,扑通跪了下来,满脸悲伤。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话音刚落,江若风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族长上前拍了拍江若风的手背,一脸沉痛。
“若风,如今你是国公府最年长的男子,你以后可要替你兄长好好护着寡嫂和侄子,让你兄长能安心闭眼。”
“族长和耆老放心,若风谨记于心。”
说罢,江若风双手覆上江淮楠未闭上的双眼,声音发颤。
“兄长,你就放心去吧。”
不过一个时辰,府中已经挂上丧幡和,府中的灯笼一应全都换成了白色,小厮将江淮楠的尸体搬到灵堂。
宁茹儿则由耆老们做主,将人丢到了乱葬岗,至于被送到老家的两个孩子也不必接回来,生母弑父,他们即便回到府中也没有立足地。
沈珞缇哭晕过去,被扶回了拾花苑。
一个关门的功夫,沈珞缇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悲伤的情绪,满脸欢喜,眼底愉悦。
“恭喜夫人,恶人终于被老天收走了。”
倩彤和画芷笑着道喜,林嬷嬷满眼欣慰。
“珞缇,筹划多时,终于有了结果,嬷嬷以后对你奶嬷嬷也有交代了。”
沈珞缇嘴角微微勾起,她再也不用忍着心中的恶心同他们演戏,更不用时时刻刻都在心里提醒自己,江淮楠终于死了,宁茹儿终于死了,那双孽种死了都不为人知。
沈珞缇眼底的恨意渐渐消散,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们都死在自己的手中,或许这就是命。
府中的人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到府外了,想来太子殿下不会让她失望的。
“你们不必再看着那些个让人恶心的嘴脸,也恭喜你们。”
“今日是夫人的大喜日子,奴婢下去给夫人拿壶冰酒,让夫人快活快活。”
沈珞缇轻轻点头,许久不曾这般痛快过。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