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轻轻点头,沈年眉头皱得更深,事情愈发不简单。
“昭王想怎么做?”
“我只知道昭王欲对二哥用美人计,至于用什么样的手段达成目的,我还未探听出来,不过总归就是那两种,要么让二哥动心,要么让二哥失去意识。”
沈珞缇不好说得太明白,但是沈年已经心中有数。
“卑鄙无耻。”
“凡是路过的女子身上带有香气,或是有女子呼喊救命,又或是有人以他人的名义约你的,二哥都要警惕。”
话落,沈珞缇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子上。
“二哥若是中了药,服下这药丸半刻钟即能恢复清醒。”
自从江淮楠给她夏下过**后,她院中便一直有**的解药。
“画芷。”
画芷上前伸出手,一条蜈蚣摇摇晃晃顺着手爬到桌子上。
“这蜈蚣画芷喂过药,没有毒,拿来吓唬人是最好不过。”
沈年看看瓷瓶又看看蜈蚣。
哎!
世道艰难,居然把他那个天真活泼的妹妹逼到这地步,毒药毒物都用上了。
母亲说得对,盛京的水养人,但是盛京的人都吃人。
“你放心吧,我已经有分寸,若是迎面遇到陌生女子,我就直接转身离开,若是遇到喊救命的,我铁定跑得比兔子都快,是死是活全是她的造化。”
“而且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嫂子的事情,不说父亲母亲饶不了我,我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踏足你二嫂的院子。”
沈年说起梁舒,眉眼都柔和了。
“对了,你可别跟你二嫂说。”
“不会,既然二哥心中有数,我也不再多说。”
太阳已经西斜,沈年离开后,沈珞缇坐在廊下,目光向外看去,四四方方的院子,四四方方的天,看似自由又不自由。
母亲和二哥回京已经有十来日,等这事情过了后,需得让母亲和二哥尽快启程回边关,不然昭王总有坏主意。
“霜凡,我们去温家接阿允。”
沈珞缇从温弘文的书房中出来的时候,江允乖乖巧巧的等在门口,看到沈珞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母亲。”
沈珞缇笑着牵起江允的手往外走。
“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