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医会跟着我一道进伯公府,我定然会好好护着他。”
沈珞缇见长公主已经心有成算,也不好再说什么别的话,连她都不能容忍江淮楠多活一天,长公主又怎能容忍两面三刀的伯公府一家。
若不是怀有身孕,这会子恐怕伯公府都乱成套了。
“既然殿下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珞缇且祝殿下心想事成。”
萧棠月在宫中长大,整治人的手段定然比她多,这点她无需担心。
“好,借你吉言。”
话落,萧棠月看向沈珞缇。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国公府前段时间几乎都在百姓的唇舌上,我想着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在府中修身养性,安抚好下人,且二弟明年春天就要下场,此时应当低调。”
二哥的事情,太子的人从中插了一脚,昭王暂时不会联想到此事同她有关,但是她若是太过跳脱,总会惹人注意。
“也好,我若是有好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告知你,让你也乐呵乐呵。”
下晌,萧棠月在没有告知伯公府的情况下,带着一群仆人浩浩****回了伯公府。
伯公夫人向氏听到消息的时候,向晚晚正带着两个孩子在她院中玩闹。
上一瞬还是其乐融融的模样,下一瞬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向氏和向晚晚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惊慌,登时站起来。
“竹音,将两个孩子抱下去。”
“向嬷嬷,你去将长公主请到我院中,就说我这里备好了冰饮,顺便让承文过来。”
“再让人去将承月居恢复原样,一定要仔细,切莫留下任何的把柄。”
向氏的声音急切,显然被萧棠月的‘突然袭击’吓到。
承月居,顾名思义,取宋承文的承,长公主的月,是两人成婚时的所住的院子。
生下宋今禾后,长公主基本不在伯公府住,向晚晚进府生下宋承文的长子后,便时常带着孩子住在承月居。
因着向晚晚是向氏的侄女,又得宋承文的喜爱,明知她此举不合规矩,但是到底也没说什么,毕竟让她做妾已经委屈看她。
以往长公主回府来都会提前一两天告知,所以向氏和向晚晚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不曾露过馅。
向嬷嬷打量着向氏的神色,小心翼翼开口。
“夫人,长公主说累了,带着下人直接往承月居去了,还说晚膳过后再过来寻夫人。”
向氏身形一晃,咬着撑着一旁的桌子才堪堪稳住身形,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夫人,老奴已经尽力了,长公主说身子不爽利,老奴不能拦着,且太医也跟着过来了。”
向嬷嬷神情为难,长公主身份尊贵,即便长公主身体无恙,夫人也不能让府医去给长公主把脉。
向氏两眼一昏,完了。
向晚晚同样着急,抓着向氏的手。
“姑母,这下该如何是好?长公主要是知道了,我和孩子们要怎么办?”
向氏闻言,狠狠剜了向晚晚一眼。
“还不是怪你,非要争这口气,承文满心都是你和孩子,你该知足了,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想法子。”
向晚晚撇着嘴,委屈和气恼,萧棠月又不回伯公府住,承月居空着也是空着,为何就不能让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