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是长辈,本宫如何能罚你?”
“能的,公主是君,我是臣,公主尽管罚。”
“本宫今日要是罚了母亲,外人岂不认为本宫刁蛮,觉得本宫不敬长辈。”
向氏还想再说,可是萧棠月不想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青嬷嬷,打。”
“公主。”
“棠月。”
宋承文和向氏的声音同时响起。
青嬷嬷大手一挥,身后四个粗壮的小厮将宋承文摁在地上。
“棠月。”
宋承文脸红脖子粗,他不能被打,他若是当着下人的面被打板子,他的脸面该放在哪里?
他可是伯公府的世子,怎能被摁在地上打?
“棠月。”
话还未说完,嘴里就被塞了布。
宋承文双目圆睁,眼底都是红血丝,青筋暴起。
“公主,都是妾身的错,求公主不要为难世子。”
青嬷嬷立即站到向晚晚的面前,眼神微凉,手微微抬起,视线落在向晚晚的脸上。
向晚晚未说完的话转了个圈又咽了下去,她的脸好像更疼了,向晚晚无奈的看着向氏。
向氏眉间皱成一个川字。
“公主。”
“母亲,母后想你了。”
萧棠月幽幽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关的事,向氏喉头一紧,将话都咽了回去。
太后怎会想她?
太后是母亲,她同样是母亲,她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太后又如何能忍?
太后若是知情,皇后不也知情了?
皇上呢?
她若是进了宫,能安然无恙回府?
向氏脸色苍白,手中的帕子揪成一团,为难的看了宋承文一眼,随即无奈的闭上眼。
板子落在宋承文的身上,疼痛跟屈辱交织在一起,额上的汗水滴在地上。
一刻钟后,板子打完,宋承文晕了过去。
萧棠月心中冷笑,宋承文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明白宋承文为何装晕,无非是不想看到下人带有探究的神情,更无脸面对。
宋承文脸色无半点血色,向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能替宋承文受过,当年若不是为了伯公府,宋承文何至于会被公主摁在地上打?
向氏眼眶泛红,眼底愠怒,可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母亲,本宫不喜欢别人碰本宫的东西,承月居的一应物品母亲让人换了吧,本宫且先住在承月居旁边的秋山居。”
向氏捏着手,强压下心头的怨气,同时又不免埋怨向晚晚,若不是她非要争这一口气,便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承文不会因此受伤,萧棠月也不会当着下人的面奚落他们母子二人。
若是萧棠月因此生了怒,日后同承文有了隔阂,不但承文不好过,伯公府怕是也不好过,老爷恐怕又会责怪她。
向氏心中生出懊悔和担忧。
“好,母亲这就让人去收拾。”
“不必,本宫带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