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世子,此事全是晚晚的错,晚晚这就去求长公主原谅,只要长公主愿意原谅晚晚,要晚晚做什么都行。”
说罢,向晚晚就要起身。
“慢着。”
宋承文出声叫住了向晚晚,神情略有纠结。
“晚晚,你以后莫要出现在棠月的面前,再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轶云轶禾尽量待在房中,不可到处走动。”
宋承文了解萧棠月,向晚晚现身,只不过是加大火气,对此事没有任何的帮助。
向晚晚敛去眼底的情绪,心中将萧棠月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好。”
向氏这次没再站在向晚晚这边,伯公府要是讨不到好,向家怕也艰难,只盼着萧棠月高高举起,轻轻揭过。
秋山居。
“殿下,宋巍气鼓鼓的离开了揽月居,想来事情并不顺利。”
“本宫那婆母手段了得,拿捏宋巍房中的那几个妾室就像拿捏鹌鹑一样,可她一心想帮娘家,对同为妾室的向晚晚尤其宽容,
宋巍心中早就生出怨怼,今日向晚晚惹出这等祸事,积压多年的怨气达到顶点,自然免不了一顿气。”
“殿下打算如何做?”
“嬷嬷,宋巍怎样都是本宫的公爹,做儿媳的自要替公爹分忧,既然婆母不知心,那就再给公爹寻两个知心人,同时还能不畏婆母的。”
青嬷嬷眼中带笑。
“宋巍的三房妾室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软肋不少,向氏自然能轻易拿捏,老奴觉得官妓最是合适。”
罪臣之后,从高处跌落,身后无人撑腰,往前无甚退路,自然不畏向氏的手段。
“好,你看着办。”
“老奴瞧着向晚晚无半点知错的模样,不过也是,再是不对,都是自家人,所以向晚晚有恃无恐,难怪沈家姑娘只凭一次谈话,就能觉察出异样。”
提及沈珞缇,萧棠月的眉眼温柔了不少。
“珞缇经历过那样的绝望,自是格外敏感。”
“是啊,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江淮楠死了,沈家姑娘的日子才能更加好过,尽管会有些流言蜚语,总比成日看着那对贱人的嘴脸要好。”
“无用的男人留着也没用,宁茹儿那贱人临死前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以后本宫替珞缇撑着,谁敢背后嚼舌根,本宫就拔了那人的舌头,本宫看看京中有多少硬舌头。”
“呸呸呸,公主如今还怀着孕,不可胡说。”
萧棠月轻笑出声,伸手抚着平坦的小腹。
“本宫的孩子不会这般胆小,论起来珞缇还是他的恩人,说不定他也高兴本宫这样做。”
萧棠月一脸柔和。
“明日给珞缇送封信,让她知道本宫这边的进展,也能给她找点乐子。”
“好,老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