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沈珞缇重重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杯中茶水溅出来。
“到底是谁不要脸,祖母生病几个月,你们不曾现身,淮楠去世,你们不曾现身,如今倒是想上门让我学着祖母继续救济你们,亏你们说得出口。”
沈珞缇声音冰冷,没有半点留情。
“两位表叔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有手有脚,却将主意打到我们孤儿寡母的头上,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弱女子?”
“祖母这些年搭给周家不少东西,我没问你们要回来已经是我仁慈,你们怎还敢上门。”
沈珞缇心中好不痛快,她可不是对谁都要隐忍的,她连老太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趴在老太夫人身上吸血的周家?
周三爷暴脾气忍不住了,狠狠拍了一掌一旁的桌子。
“好伶俐的一张嘴,我们四个人都说不过你,姑母成了如今的样子,谁知你是不是想侵占国公府的家产。”
沈珞缇眸子微凉,盯着脸红脖子粗的周三爷。
“我就是侵占了,你又当如何?你们姓周,看在祖母的面上,我才尊称一声,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周三爷气得站起身,伸出手指着沈珞缇。
“忤逆长辈,不孝顺的东西。”
“你们倒是挺孝顺,今晚我就让人将祖母抬回周家,一路上敲锣打鼓宣扬你们的孝顺,表叔觉着如何?”
沈珞缇面上丝毫不惧,霜凡目光犀利,手中握着几根银针,但凡周家人敢妄动一分,一针便能封喉。
周家人被噎住,他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若是应了,沈珞缇要是真的将老太夫人送回周家,他们周家的日子更加艰难,可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再想沈珞缇接回老太夫人可不是简单的事。
若是不应,他们不但将沈珞缇骂了,也将自己骂进去了。
“姑母已经冠以江家的姓,你居然想将姑母踢回周家好独占家产,我们险些被你骗了。”
“看来祖母从前的银钱都喂了狗了,她要是看到你们这副嘴脸定会悲愤欲死,既然你们无心接祖母回去将养,江家的事情也就不劳你们费心,我将江家的家产送给路边的乞丐,也轮不到你们管。”
沈珞缇语气轻蔑,深深刺激到周家几人,周三夫人腾的站起来,一脸盛怒。
“要我们走也行,将姑母的嫁妆归还,不然我们就将此事捅到官府去。”
沈珞缇嘴角微微勾起,铺垫了许久,终于肯将目的道出。
“你笑什么?今日要是不归还嫁妆,我们两家官府见。”
“好。”
周三夫人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险些被气死。
“那就报官吧。”
周二夫人闻言,狠狠瞪了周三夫人一眼,总是沉不住气。
“珞缇,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太过难堪,我们要回姑母的嫁妆,也是为你考虑,我们不想别人拿着这点往你身上泼脏水。”
沈珞缇轻笑出声,周家和江家的银钱加起来,她都不看在眼中,她十里红妆嫁进国公府,到底谁会觉得她贪图这点小钱?
“珞缇,只要你将姑母的嫁妆归还,许多事情我们都不会追究,比如淮楠的死。”
沈珞缇眸子阴寒,直直的盯着周二夫人。
周二夫人嘴角带笑,自以为拿捏了把柄,身板比刚刚挺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