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月特意让人到各个茶楼酒馆候着,听到世人对宋承文的指责,萧棠月心中没来由的解气。
“让他进来吧。”
有些事情总该要说清楚的,她要让宋承文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长公主府的侍卫将宋承文押到前厅,宋承文发型凌乱,满脸惊慌,见着萧棠月,直接跪了下来。
“棠月,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嘭!
身后的侍卫给了宋承文一脚。
“公主的名讳岂是你个庶民能叫的?”
宋承文吃痛,可是萧棠月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宋承文只觉得心尖有什么东西慢慢溜走。
他的确是为了权势才求娶萧棠月,可是他也是真心喜欢她,他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事情?
“长公主,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还请公主给草民一个解释的机会。”
萧棠月示意侍卫退下,嘴角带着嘲弄,看着宋承文低下去的头颅,瞧她之前错得多离谱,太过给脸,让宋承文觉得她好拿捏。
“公主,草民纵容向晚晚,不过是看在母亲的份上,在草民心里,公主始终在首要位置。”
萧棠月撑着下巴,继续听宋承文胡诌。
“草民知道公主很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是草民怕了,草民亲眼所见公主生今禾的凶险,不忍公主再次受苦,这才背着公主服用避子药,草民所说若是有半句虚假,天打。”
轰隆!
宋承文双眸睁大,吓得瑟瑟发抖。
萧棠月看着晴空万里的天,这一声雷来得倒是及时,轻笑出声。
“宋承文,连老天都听不下去了,你别闪了舌头。”
宋承文捂着心口,咽下恐惧。
“公主,草民对你的感情苍天可鉴。”
萧棠月将手中的茶杯挥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到宋承文的身上,一片红。
“宋承文,服下避子药的时候,心中定然很不屑,虚荣心达到顶点,觉得本宫被你玩弄于股掌中,你定然满意极了。”
“不是这样的,草民也曾后悔过,草民没有一日能安心的。”
“你是否后悔或是愧疚,本宫并不想知道,你的那些话留着欺骗自己吧,本宫不是十四五岁的少女,不想听你的谎言,也没功夫听。”
“你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如今你能囫囵个出现在本宫面前,是本宫看在今禾的面子上,可若是再敢出现在本宫面前,勾起本宫那些痛苦的回忆,本宫可不能保证你的四肢。”
**裸的威胁,萧棠月神情认真,宋承文喉头一紧,将求饶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宋承文被公主府的侍卫丢了出去,摔得四脚朝天,围观的百姓见状将酝酿许久的口水吐到宋承文的脸上。
好不狼狈。
“青嬷嬷,给宋承文另外两个妾室带句话,这可是他们能扳倒向晚晚的唯一机会。”
萧棠月目视前方,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伯公府会如何的‘热闹’,宋巍左拥右抱,宋承文和向晚晚争吵不断,向氏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好。”
“明日催催宋巍,本宫虽然不缺这黄金万两,但是本宫想让他们快些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