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氏直直跪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满眼哀求。
许之幼深深叹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母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心要是没有那么偏,他又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是你溺爱太过,让他愈发无法无天,所以他才越来越为所欲为,不把人命当回事,
是你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才将他院中的护卫都调到院门口,不然他哪能偷溜出府酿成这样的过错,可是如今你又在哭什么?”
姜氏愣在原地,眼中含着泪,不停的摇头。
不是这样的,阿辕有父母兄长护着,还有一个当王妃的姐姐,他任性一点又如何?
“母亲,你可曾想过父亲或者兄长?你可曾担心过他们?你可知子不教父之过?”
姜氏好似这才想起自己的丈夫和大儿子,神情愈发慌乱。
“父亲如今是许家的当家人,兄长是未来的当家人,他们两人才是挑起许家的大梁,而你却一心只有那个废物。”
姜氏眼底闪过心虚,她昏了头。
“王妃。”
“我无能为力,母亲不用白费口舌了。”
“王爷呢?”
许之幼失望的看着地上的姜氏,在母亲眼里,她根本就不是女儿,而是一个工具人,如今竟还想拖着王府下水。
“此事上达天听,母亲让王爷插手,可是想让父皇斥责王爷?”
姜氏被许之幼寒凉的眼神吓到,急忙摇头。
“母亲不是这个意思,母亲。”
“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几人瞬间看向门口,许郧西神情灰白,额上还有青紫的痕迹,许致垂头丧气的跟在身后,脸色比墨水还要黑。
许之幼快步上前。
“父亲,情况如何?”
许致冲着许之幼轻轻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悲凉。
“父亲停职禁足,没有陛下的旨意,不可踏出许家半步。”
许之幼秀眉轻蹙,果然如此,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
“父皇可有说多久?”
许致缓缓摇头,担心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许郧西。
“不曾。”
父亲何时官复原职,何时解禁,端看父皇的意思,这是何等的煎熬?
许之幼的心沉了下来。
“老爷,阿辕呢?”
姜氏怔愣过后,双膝跪地爬到许郧西的面前。
“老爷,阿辕呢,你们都回来了,阿辕什么时候回来?”
许郧西冷眼看着眼睛红肿的老妻,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母亲,父亲也不知道,阿辕被陛下命人带走了。”
“那你们怎么不去打听打听,怎么能抛下阿辕回来了。”
许致皱着眉,越发失望,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
“二少爷回来了。”
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满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