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放下手中的书籍,抬眸看着眉眼带笑的霜凡,等着霜凡的下文。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许辕的事情,茶楼酒馆也开始了,瞧这样子没三两个月,这事情怕是淡不下去。”
“许家的情况怎样?”
“许大人停职禁足,许辕施以宫刑,听说抬回来的时候,连衣裳都没有换,下半身全是血,许夫人当即晕了过去。”
沈珞缇微微讶然,皇帝对许大人的惩罚倒是跟上辈子一样,可是上辈子好像并未对许辕有任何惩罚。
施以宫刑对许辕来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过,不过事情已经暴露,昭王对他已经起了杀心,也活不长了,有没有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过这也是许辕活该,伺候许辕的小倌背上都是鞭痕,没一块好的地方,京卫营的人到的时候,小倌的身上还往下滴血,而许辕笑得正欢。”
沈珞缇拧眉,难不成这就是陛下罚许辕的原因?
“昭王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该我们行动了,你今晚趁夜去找老赵。”
“好。”
第三日,不知从何处传出的风声,有人怀疑许辕前妻的死有蹊跷,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病重,说没就没了。
一时激起千层浪,许家干脆闭门谢客。
而就在此时,望月楼的厨子老赵突然改口,说此前他在望月楼说的话全是假的,他之所以污蔑东家,实在是因为许辕以家人的性命威胁他,要是他敢有半句不依,就杀了他全家。
打人的小二也是被许辕收买,只因他一时贪心,输了五百两,所以才给了许辕空子,就连那个中毒倒地的女人亦是因为她的丈夫有了相好,对她起了杀心,才有了望月楼的事情。
而许辕之所以如此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在踏春宴上,江若风没有像别人一样恭维他,让他心里很不爽,故而想报复江若风。
老赵的话再次将许家拖下水,仅仅只过去了一夜,许家的大门上全是烂菜叶子,臭鸡蛋,还有一些黄色的污水,许家门口臭气熏天。
许家的邻居怨声载道,本来旁边住着一个太监已经够晦气,如今还要被臭味连累,要不是碍于昭王府,他们早就上门讨要说法了。
望月楼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昭王知道后气得青筋暴起。
“沈珞缇,本王还真是小瞧她了。”
难怪江若风能够如此淡定,原来沈珞缇真有这样的本事,不但洗清了望月楼的冤屈,还将此事推到许辕的头上。
更气人的是,他明知道沈珞缇是胡诌的,但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潇洒脱身。
如此一来,不但影响不到望月楼,还会因此事得福。
“手段卑劣。”
“王爷,二爷的事情会不会更跟江夫人有关。”
“绝对不可能。”
昭王想都不用想,一口否决扶风的话。
“本王承认沈珞缇比一般的后宅女子聪慧,可是许辕的事情本王一直做得很隐秘,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可是望月楼的事情会不会太过巧合?”
“定是江若风将其中的内情告知了她,所以他们才这是故意做给本王看的,他们是想告诉本王,他们有能力反击。”
昭王眼底渗出寒意,真是可笑,他们可不能每次都如此幸运。
“那些人还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