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国公爷死后,沈珞缇眉眼间无半点哀伤的样子,瞧着倒是比之前还要精神十足,该不会心悦他人的另有其人吧。”
昭王妃闻言,侧身看着孔氏,四目相对,彼此心知肚明。
“本王妃不明白赵夫人的意思。”
孔氏倒也不是傻子,不过既然昭王妃愿意给她机会,她岂有不好好抓着的道理。
“王妃,我是觉着沈珞缇有猫腻,她心中肯定有别人了,所以才在国公爷死后过得越来越滋润。”
“不能吧,江夫人除了偶尔回沈家住上一两日,去温家待上小半日,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国公府,鲜少外出。”
孔氏皱着眉,这倒也是。
温家那几位公子都有正妻且夫妻恩爱,且温太傅的家教定然不允许家中子弟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沈珞缇还能从哪里认识别的男子?
沈家?
国公府?
突然,孔氏激动的一拍大腿。
“王妃,臣妇觉着江夫人同江家二少爷的关系有点微妙。”
昭王妃表情略作惊讶,显然是不相信孔氏的话。
“送考的时候,我亲眼见着江若风的目光在沈珞缇身上徘徊了几次,还有国公爷死的时候,我去吊唁时正好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如今想来,这里面奇怪得很。”
昭王妃捂着嘴,神情复杂,孔氏的话正中她下怀。
“可是江二公子是江夫人的小叔子,且江夫人还比江家二公子大七八岁呢,这绝对不可能。”
孔氏越想越觉得不会有错。
“王妃,我父亲今年六十了,上个月纳了个姨娘还没我年纪大,这并不稀奇,而且你没发现自从国公爷死后,这位江家二公子事事都顺心了?”
昭王妃皱着眉点头。
“你这话倒是在理,从前国公爷还在的时候,京中有几个人记得府中还有一个二公子?可如今人家都是进士了。”
昭王妃边说边打量孔氏的神情,眼见着孔氏越来越兴奋,心中不禁冷笑。
蠢货。
“啧啧啧,人家叔嫂关系好呗。”
孔氏一脸嘲弄,眼底愉悦,好似已经知道该如何报复沈珞缇。
空穴不成风,即便沈珞缇和江若风没什么,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们又有几张嘴可以解释?
“一想到姑母为着那样的人指责赵夫人,本王妃就替赵夫人难过,不过赵夫人也莫要责怪姑母,沈珞缇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怕是姑母都被蒙在鼓里。”
“臣妇不敢,长公主没错,错的是沈珞缇。”
要不是沈珞缇花言巧语坑骗了长公主,长公主就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责骂她,她的处境也不会如此艰难,或许她跟沈珞缇相克。
想到在对面雅间挑选簪子的赵圆圆,孔氏心中更是愤恨不已,她一定要让沈珞缇尝尝这其中的滋味。
“好了,本王妃今日便不耽搁赵夫人的时间了,赵夫人改日得空可到昭王府陪本王妃解解乏。”
孔氏听到这话,心下惊喜,她若是入了昭王妃的眼,她哪里还需要花钱买清净?那死鬼哪里还敢轻慢自己?
“好,改日臣妇定登门拜访,王妃不嫌弃臣妇蠢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