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心中嘲讽,原来昭王夫妇打的是这个主意,看来他们不将她的名声坏掉是不会罢休的。
上次想让她改嫁,这次又说她和若风有染,下次可就是她偷人了。
“外头都怎么说?”
“他们说夫人和二公子其实一早就勾结起来了,还有人看到夫人送考的时候,二公子看了夫人好几眼,还说夫人跟二公子在国公爷的灵堂上就开始挤眉弄眼。”
沈珞缇脸上的神情一点未变,半点不受影响,示意霜凡继续说下去。
“他们还说正是因为夫人,二公子的生活才越来越滋润,先是拜到太傅门下,之后又在春日小宴上大放异彩,自从国公爷死后,二公子金榜题名,名气一天大过一天。”
“反正还有许多难听的话,奴婢都说不出口,奴婢恨不能提刀去砍了那些长舌妇。”
沈珞缇安抚的看了霜凡一眼,这还是头一次见到霜凡露出这样的神情,可见外头确实说得很难听。
霜凡不说,她也能猜到一二,无非就是说她不要脸,勾引小叔子,又或是说她克夫?又或是说江淮楠的死有蹊跷,怀疑是她动了手脚。
“夫人,我们该如何是好?”
“可知道这些话最先是从谁的口中说出的?”
“孔氏。”
沈珞缇倒是有点意外,看来昭王妃暗地找上了孔氏。
蠢货。
“暂时不用管,我自有法子。”
沈珞缇想了想,看向霜凡。
“另外写信给温家,齐家,沈家还有长公主府,让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就说我已经想到了法子。”
流言这种东西,三人成虎,没有的事情也能说成有的,她可以花钱压下这一次,可下一次再下一次呢?
再说了,即便是压下了,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遇到几个无聊的,时不时拿出来说两句,可没有半点益处。
沈珞缇眼底冰凉,所以她这次就要一击即中,断了昭王妃那些龌龊的想法。
“珞缇。”
霜凡还未退出去,杨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母亲进来吧。”
杨氏一脸急切,神色慌张。
“珞缇,那些天杀的怎能传出那样不堪入目的话,你跟若风清清白白,他们可是要将我们都往绝路上逼吗?”
杨氏眼尾发酸,没有比她更懂一个寡妇的苦楚,自打丈夫死后,她再不敢在外男面前露脸,连娘家也不大愿意回,就怕有不中听的话传出伤害到她的一双儿女。
谁曾想她谨小慎微十几年,却传出她儿子同寡嫂有染,若此事上达天听,若风的前程又当如何?
珞缇以后又当如何做人?阿允该怎么办?
“母亲,不必挂心,他们既然想说,就让他们说个够。”
杨氏闻言,急切的抓着沈珞缇的手。
“珞缇,你可是想到法子了?”
沈珞缇淡笑着点头。
“嗯,只需再等两日,珞缇便能将此事解决。”
杨氏双眼泛红,愧疚地开口。
“珞缇,母亲无用,帮不了你们太多。”
“母亲很好,至少母亲相信我们,相信珞缇。”
杨氏紧紧握着沈珞缇的手,自从珞缇那次找上她,他们就已经绑在了一起,她不信珞缇,还能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