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眼眸通红,一脸委屈的看着昭王妃。
“王妃,臣妇也是迫不得已,王妃若不是不肯抬抬手,臣妇就活不下去了。”
温宜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珞缇的身边,撩开衣摆,跪在沈珞缇的身边。
“王妃,求王妃给表妹一条活路吧,她孤身一人带着一个孩子,父母兄长都不在身边,王妃若是逼得太过,便是要她的命啊。”
借着袖子的掩饰,温宜兰的小手指轻轻勾住沈珞缇的手指。
昭王妃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咽下心口的火气。
“江夫人,本王妃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本王妃与你无冤无仇,几时为难过你?你这般岂非是陷本王妃于不义之地?”
“王妃,臣妇与二弟清清白白,可是自从二弟高中后,坊间就有一些不实的传言,这分明就是想让臣妇去死。”
“江夫人的意思是这些话是本王妃传出去?”
“简直一派胡言,本王妃自始至终都是相信江夫人的,谁曾想江夫人竟是混不吝的,居然想将此事栽到本王妃的头上,实在伤了本王妃的心。”
围观的百姓又将视线落在沈珞缇的身上,满脸疑惑。
“既然跟王妃无关,江夫人这是作甚?”
“江夫人莫不是气糊涂了?栽赃王妃可是大罪。”
昭王妃闻言,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珞缇。
“看在沈将军和两位少将军的面上,本王妃不与你一般计较,江夫人还是快些回府,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再有下次本王妃决不轻饶。”
沈珞缇抬眸,委屈隐忍。
“此事虽然不是从王妃的口中说出去,可是跟王妃脱不了关系,要不是王妃授意,底下的人怎敢乱说?”
昭王妃方才歇下去的火苗又往上蹭了点,眼底凶狠。
“江夫人,本王妃已经给过你机会,你莫要再犯糊涂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不要怪本王妃心狠。”
沈珞缇指着昭王妃身边的孔氏,一字一句开口。
“这些不实的传言都是从赵夫人口中传出来的,只因我跟她起过口角,她想要置我于死地。”
孔氏始料未及,一脸惊慌,就在她以为火烧不到她头上的时候,火花一下子就将她点燃了。
“你胡说。”
昭王妃瞪了一眼孔氏,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孔氏瑟缩了一下,随即气鼓鼓的看着沈珞缇。
“沈珞缇,你方才说此事跟王妃脱不了关系,眼下又将矛头指到我头上,你莫不是属狗的吧,胡乱攀咬。”
“赵夫人,你买通说书先生和走街串巷的小贩,你当我不知?”
孔氏心下一惊,沈珞缇怎么全都知道?
不对,沈珞缇一定是诈她的,她给了足够的封口费,那几人不可能将此事说出来,而且她还戴了帷帽。
“沈珞缇,你唇瓣一张一合就想冤枉我,那不能够。”
沈珞缇早就料到孔氏的反应,随即接过霜凡递过来的证据。
“这就是证据,说书先生和小贩都一一交代了,赵夫人还想狡辩不成?”
话落,沈珞缇示意霜凡将其余的纸张分发给在场的百姓,各位夫人也都人手一份,唯孔氏手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