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中亦有没了丈夫的妇人,听到温宜兰这般说,看向孔氏的眼神都带了刀。
“就是,自己满脑子粪便,看谁都脏。”
“难不成夫君死了,我们就不配活下去了?”
“人家叔嫂两人清清白白,非要说人家有奸情,这不是逼着江夫人去死吗?”
“都是女子,为何要为难女子?不帮忙就算了,还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那不是,怪不得被长公主丢出长公主府,原来是嘴臭。”
孔氏脸色难看极了,双手紧握成拳,身形一晃,险些朝前栽去。
期待的看向昭王妃,只要王妃能帮她说上半句话,她以后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赵明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也不难羞辱她。
可昭王妃眼底的冷意凉到孔氏的心里,她好似突然明白过来了,若不是她有点用处,昭王妃为何要冒着得罪长公主的风险私底下找到她。
昭王妃无非是想利用她针对沈珞缇,只要她对沈珞缇的恨意越深,昭王妃便越满意,所以昭王妃才会几次三番暗示她,而她的确是个蠢的。
可事到如今,她又能如何?
她只能咽下去,不然抱着白绫跪在王府门口的就是她了。
“江夫人,此事既然赵夫人已经承认,你和江家二公子的事情已经澄清,你起身回去吧,以后莫要再胡闹了。”
昭王妃自以为大度,又给了沈珞缇一次机会。
可谁知,沈珞缇好像听不懂一样,依旧跪得笔直。
“王妃,臣妇不能起身。”
昭王妃皱着眉,脸上微微愠怒。
“你到底要怎样?”
沈珞缇右手搭在左手上,伏地叩拜。
“赵夫人之所以如此做,全是为了让王妃愉悦,解决了一个赵夫人,怕还有千千万万个赵夫人,臣妇惶恐。”
“臣妇翻来覆去,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王妃,还请王妃言明。”
昭王妃眼底阴沉。
“江夫人,凡事可都要讲证据的。”
“赵夫人亲口所言,难道算不得证据?”
孔氏一脸迷茫,害怕的看了昭王妃一眼。
“自从王妃在锦绣阁同赵夫人见过后,赵夫人就到处跟人说她在替王妃办事,赵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孔氏立即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没有,王妃明察,我真的没有。”
“赵夫人敢以嫡子的命发誓吗?只要赵夫人敢发誓,我自请认罚,五十大板也好,一百大板也罢,我全都认了。”
孔氏狡辩的话全都被堵了回来,儿子可是她的依靠,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岂能用儿子的命发誓?
“沈珞缇,你不要逼人太甚。”
沈珞缇无需再说什么,在场的人将孔氏的犹豫纠结看在眼里,答非所问即是答案。
昭王妃身后的夫人小姐纷纷低下头,不敢有任何的交谈,围观的百姓眉头微皱,敢怒不敢言。
皇权至高无上,向来如此。
“赵夫人,本王妃见着你被小姑子刁难,一时心中不忍,这才有意替你解围,本王妃几时要你帮忙做事了?你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却借着本王妃的名头,你好大的胆子。”
昭王妃气不打一处来,万万没想到孔氏是个藏不住话的漏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