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是宫里赏赐下来的,江夫人不如尝尝。”
沈珞缇端起茶水,浅浅抿了一口,入口微苦,苦中带甘,口中留香。
“确实是好茶,多谢殿下赐茶。”
宁王端起茶杯,小小品了一口。
“没想到江夫人对本王还挺信任,江夫人不怕本王在茶水中下毒?”
沈珞缇莞尔。
“自然是怕的,可转念一想,臣妇并无任何得罪王爷的地方,王爷该不会下此狠手。”
萧珩珏直勾勾的看着沈珞缇,嘴角带笑。
“万一本王以杀人为乐呢?尤其是看到猎物没有任何防备,在本王面前,一点一点断气,江夫人可知道那种感觉?”
沈珞缇微微一愣,心头更加疑惑,可是沈珞缇却有种直觉,眼前的男子不会杀她。
只是宁王说的处境,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她设计杀掉江淮楠,亦是在江淮楠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
当她看着宁茹儿的尖刀插入江淮楠肉中的那刻,看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她莫名畅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江淮楠终于死了!
“臣妇并不是没有防备,所以即使臣妇死了,王爷也无法体会到那种感觉。”
宁王收回视线,淡笑出声。
“既如此,本王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江夫人对本王的警戒能少一点。”
沈珞缇微微蹙眉,言外之意便是还有下次见面,下下次见面。
萧珩珏到底想做什么?
沈珞缇拧眉,直直的看着宁王。
“王爷有何事?现在便可说。”
“不急,还不到时候。”
话落,宁王大手一挥,身边的内侍将一个装茶叶的盒子放到沈珞缇的面前。
“这茶是给江夫人的。”
“不必了,既然王爷无事,那臣妇先行告退。”
沈珞缇起身离开,转身瞬间眼底一片漆黑。
马车上,沈珞缇在思考方才两人的对话,从头到尾,翻来覆去,她还是看不透宁王的目的。
“霜凡,画芷,你们有何看法?”
霜凡摇了摇头。
“奴婢猜不出来,宁王从头到尾都没有问及跟沈家或是国公府有关的事情,好似也没有要为难夫人的意思,即便是那杯茶,奴婢看得出来,要是夫人不喝,宁王也不会强迫。”
沈珞缇捏着帕子,视线落在画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