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意点了点头。
“夫人出了府门,便一路朝着家中走去了。”
“王妃,先喝药吧。”
禅意将药端到手上,双手捧到许之幼的面前。
药碗见底,昭王走了进来,直直的看着许之幼。
许之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可一想到今日的事情,却再也欢心不起来。
“王爷,臣妾没有母亲了。”
昭王大手一挥,房门被关上,屋中只剩下他们夫妇二人。
“王爷,臣妾这里痛?”
萧珩琪不为所动,甚至带了一丝愠怒。
“你可知许夫人都做了什么?”
许之幼心下一惊,惊慌的看着昭王,母亲莫不是还伤了别人?
思及此,许之幼掀开被子,直接跪了下来。
“王爷,母亲万念俱灰,若是哪里惹怒了王爷,臣妾替她给王爷赔罪。”
“赔罪?”
昭王尾音上扬,明显更加生气。
“王爷,臣妾已经给母亲下毒了,她没有多少活路了,王爷能不能看在臣妾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计较。”
许之幼心力交瘁,心中也怨恨起姜氏。
早知道她也不该心软,她该在姜氏第一次装疯卖傻的时候就下毒,如此也不会闯下这么多祸事,她也能少两个把柄。
“她已经死了。”
许之幼思绪回笼,当即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昭王。
“王爷,你说什么?”
“你的母亲,本王的岳母,死在长街上了。”
许之幼瞳孔瞬间放大,瘫软在地上。
“不可能,臣妾给她下毒至少要十二个时辰才生效,母亲怎么会死?”
昭王气不打一处来。
“蠢货,你被她算计了。”
许之幼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她不肯承认,母亲当真对她没有半点的怜惜?
“许夫人从昭王府离开后,一路跟着马车走,到长街的时候,七窍流血倒在地上,当场断了气。”
昭王心头烦躁,如此一来,即便许家不会谈及此事,百姓们也能将姜氏的死跟他们牵扯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已经花银子将流言蜚语压下去,这次再用同样的方式,怕是效果就不大了。
“若是因为此事让父皇生气,本王也就不用踏出昭王府半步了。”
话落,昭王迈着大步子离开,带起一阵风。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