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要将流言压下去。”
“臣妇能得到什么好处?”
“沈珞缇,司暮的确是本王妃的人。”
沈珞缇深深看着昭王妃,她刚想瞌睡,昭王妃便给她递来枕头。
“本王妃知道你们一直不相信司暮,暗中派了不少人调查司暮,只是你们是查不到的。”
沈珞缇没有说话。
“王妃此话怎说?”
许之幼眼底露出一点得意,要不是她没有法子了,她断然不会自断这一条尾巴。
“司暮是南疆人,本王妃救下的一个孤女。”
沈珞缇皱着眉,眼底尽是怀疑,显然不相信昭王妃的话。
“你用不着这样子看本王妃,事情已经到了这时候,本王妃用不着诓骗你。”
沈珞缇依旧不说话,捏着帕子。
“本王妃要用沈煦的命换安宁。”
沈珞缇脸色沉了下来,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瞬间死了。
“司暮对大哥做了什么?”
许之幼嘴角微微勾起。
“沈煦跟司暮初相见,沈煦便已经被下了蛊,她以血肉之躯喂养蛊毒,只听命于她。”
沈珞缇蹭的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许之幼。
“王妃,臣妇可不是任人欺瞒的傻子,从南疆到边关,起码一个月的路程,司暮一个南疆人又是如何通过城门搜寻的,且司暮可不像南疆人。”
许之幼眼底的得意快要藏不住,但是又不免惋惜,浪费了那么好的一枚棋子,不过也没事,蛊毒已经种下,沈煦活不了。
“一张路引,本王妃若是都弄不来,岂不让人笑话,若是能让你们一眼便知道差别,本王妃何必要用她。”
沈珞缇好像一瞬间卸掉全部的力气,跌坐在凳子上,手背青筋暴起。
“本王妃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不然本王妃不介意拉着沈煦一家一块到地府。”
话落,许之幼起身离开,看都不看沈珞缇一眼,桌子上是司暮的身世。
只是在她走后,沈珞缇哪里有方才的惊慌害怕和无措。
“夫人,接下来该如何?”
沈珞缇眸中深不见底,墨汁将眸中的清明覆盖。
“对症下药,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