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意只能将心暂时放回去。
“王妃可是有计划了?”
许之幼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连日来的折腾,着实让她疲累。
“引蛊虫本就消耗精气神,怎么说都要休养半个月,可是沈家的人没能安顿好她,怨得了谁。”
禅意瞬间明白过来。
“奴婢这就去办。”
晚上,司暮被人从柴房滴溜出来,半个时辰后又被滴溜走,
只是再次被送回去的时候,唇色苍白,汗水将身上的衣裳浸湿,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走,死气沉沉。
第二天,坊间对许之幼的议论少了。
不过两天,街头巷尾再无人议论此事,茶楼酒馆也没有说书先生再敢说此事,好像前几日讨论都只是错觉。
许之幼坐在倒满牛乳的浴桶中,听到禅意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娘娘这段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流言终于压下去了。”
许之幼眼底氤氲着热气,脸上带着笑。
“沈珞缇再是不甘心,也没有法子,她不敢拿沈煦的命去赌。”
说着,许之幼又想起许辕跟许致,经此一事,原本心中那点愧疚都消散了。
“禅意,沈珞缇有软肋,本王妃没有软肋,她迟早会跪在本王妃的膝下求饶。”
“王妃说得是。”
许之幼舀起一瓢牛乳,缓慢倒在自己的手臂上,自从庄子上回来,她便一直用牛乳沐浴,每日泡上两刻钟,效果倒是不错。
肌肤愈发细腻光滑,而且身上还带有淡淡的奶香味,王爷一定会喜欢。
“王妃的皮肤越来越好了,瞧着跟刚出阁相差不大。”
“就你嘴甜。”
“奴婢说的是实话,王爷要是见了,定然会被王妃迷住。”
许之幼耳垂微红,她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筹码了,所以她要放下从前那些条条框框,放下贵女的拘谨,务必再次怀上王爷的孩子,而且必须是儿子。
“太医怎么说?”
“回禀王妃,太医说这几日正是受孕的最好时机。”
调理多时,今日该派上用场了。
“一夜春可准备好了?”
“奴婢已经让人买回来了。”
许之幼眼眸湿漉漉的,从浴桶中起身。
“王爷交代的事情,本王妃已经完成了,让人告知王爷一声,就说本王妃已经备好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