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儿略显犹豫。
“可是如此是不是不太好?”
“姐姐跟王爷是夫妻,此药本就是为着增添夫妻情趣才制作的,怎会不好?”
“你说得对。”
任欢儿一脸坦然和羞涩,完全将方才骂许之幼的话抛在脑后。
玲珑转头看着夏荷。
“你去王妃的院中,便说侧妃突然腹痛,疼得死去活来。”
夏荷看着任欢儿点头,这才急忙退下。
“妹妹,要是王爷过来看到我好好的,岂不是要发火?”
“姐姐费心见王爷,王爷高兴还来不及,所以姐姐要好好把握。”
玲珑将任欢儿拉到床榻上,示意她躺上去,帮她放下床幔。
“姐姐只需记住,你比王妃年轻,没有男人能无动于衷”
任欢儿心底的大石头落了下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妹妹等姐姐好消息。”
玲珑带着婢女退了出去,寻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确保能看到昭王,但是昭王又无法看到她。
不多时,玲珑便看到昭王进了任欢儿的院子,眼见着昭王进去两刻钟还没出来,玲珑便知道计划成了。
玲珑嘴角勾着笑,带着婢女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任欢儿的人便去了她的院子将王爷请了过来,许之幼一定会将今日的事情怪到她的头上。
可是她的计划成功了,任欢儿便能再次压制许之幼,王妃想要处罚她,也有任欢儿拦着。
外衣已经褪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可萧珩琪却离开了。
许之幼从床榻上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一张脸隐在帷幔之中,天渐渐黑了下去。
“王爷还在任欢儿的院子?”
禅意小心翼翼的应答。
“是,不曾离开。”
许之幼眼眸发红,近来她身上和手上不时瘙痒,她本来也不奢求这个法子能长久,她要的只是一个孩子。
许之幼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她努力多日,用尽了法子,里面应当已经有种子了。
一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