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多时,宋时与的东西被端了上来,放在萧棠月面前的桌子上。
“画芷,你过来替本宫看看。”
沈珞缇看向身后的画芷,点了点头。
画芷将将牛乳倒出来,先是用银针验了验,银针不变色,随后又将牛乳置于清水中,画芷嗅了嗅。
微微皱眉,随后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牛乳立即发黑。
萧棠月紧紧抱着宋时与,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两分,眼眸泛红,死死盯着那碗发黑的牛乳。
“歹毒的贱人。”
“长公主,若是奴婢没有验错,此毒为小儿魂,无色无味,银针验不出来,稚童服下两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
萧棠月咬着牙根,将宋时与往怀里紧了紧。
“母亲,时与疼。”
萧棠月才回过神松开手,泪眼朦胧的看着怀中的稚子。
“母亲,哭。”
“母亲,不哭。”
萧棠月拭去脸上的泪水,在宋时与的额上落下一吻,心口堵着一口气。
要不是今日珞缇过府,她就要失去时与了。
“母亲不哭,时与去姨母那里。”
萧棠月将宋时与放到沈珞缇的怀里,眼底都是感激。
“殿下,处理正事要紧。”
沈珞缇心头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总觉得今日的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只是她同向晚晚并无别的交集。
向晚晚又是如何进入长公主府的,又是怎样接触到时与的吃食?
“嬷嬷,将人全部带上来,另外尽快套马车,让孙姑姑慌张进宫。”
“是,老奴这就安排下去。”
萧棠月眼底的恨意快要溢出,她已经给了他们活路,可是他们不珍惜,他们还想害她的孩子。
两刻钟后,农妇打扮的向晚晚被捆着丢到小萧棠月的跟前,发出一声闷哼。
“萧棠月,我不怕你,你身为长公主却为难百姓,你不配得到百姓的供养。”
萧棠月上前一脚将挣扎起身的向晚晚踹倒,一脚踩在向晚晚左手上,用力碾压。
“本宫不配得到百姓的供养,但你不配活着。”
向晚晚疼得龇牙咧嘴,不甘心的看着萧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