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琪不说还好,这一开口分明是提醒萧容宸太子跟沈珞缇是旧相识。
萧容宸脸色阴沉,当年他提醒过太子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更不要因为一个女子坏了多年的筹谋。
他将萧珩瑾送到边关,也是有意试探,好在最后他没有娶沈珞缇,而是娶了景家女。
“来人,给朕将门踹开。”
萧珩琪眼眸凶狠,很快太子就该让位了,沈珞缇和沈家该倒霉了。
萧容宸身旁的两个侍卫一脚将门踹开,帝后先走进去,几位皇子跟了上前,许之幼和几位妃嫔跟跟上,其余的人却在殿门口。
太子的丑事,可不是他们能看的。
景璇樱捂着胸口,还没从刚刚的踹门中反应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几人,而坐在她对面的沈珞缇同样一脸讶异。
待反应过来后,赶忙起身行礼。
皇帝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棋盘上,若是他还看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他这个位置也就不用坐了。
“太子妃棋差一招,看来不敌江夫人。”
“父皇真厉害,儿媳追了好半天,都逃不出江夫人的包围。”
“你们下了多久了?”
“快两刻钟了,已经分出胜负了,但是儿媳不想轻易放弃。”
“母后,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殿下呢?”
“有人说清河殿有人苟合。”
太子妃一脸不可思议。
“可是儿媳和江夫人在此两刻钟了,并未听到任何的声响,难不成他们躲到后面去了?”
“皇嫂,你一直都在这里?”
许之幼仍旧不甘心,定然是景璇樱收到风声,赶过来让太子先走,自己留下和沈珞缇做局,然后压着心酸维持太子的声名。
“那倒没有。”
她就知道。
“我只来了两刻钟,之前都是陪在母后身边。”
“不可能。”
“闭嘴。”
萧珩琪狠狠瞪了许之幼一眼,没能亲自抓到太子跟沈珞缇独处一室,眼下说再多都是徒劳,今日这一计又失败了。
萧珩琪无奈的闭上眼。
“三皇兄,你眼睛抽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