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师太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沈珞缇倒也没有瞒着,淡然点头。
“三皇子的家臣几次派人上山,想不知道都难。”
“宫中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猜到一点,三皇子费尽心思将文慧师太逼下山,无非就是想让皇后和太子起隔阂,文慧师太的卦象极准,想来是从此处下手,但是多的也不知道了。”
毕竟宫里戒备森严,沈珞缇知道太多,怕也会引人怀疑忌惮。
“嗯,没错,江夫人猜猜是谁将文慧师太带到皇后面前的?”
沈珞缇收起脸上的笑意,黑色的瞳仁闪过光辉。
“若是我没猜错,是湘妃娘娘。”
沈珞缇原先不知道,但是萧珩琪情绪低落,她便猜出来了。
“不对。”
沈珞缇抬眸,猜错了?
“不是湘妃娘娘,如今是湘常在。”
沈珞缇心中了然,但也没有多说。
“江夫人可知道母妃都说了什么?”
沈珞缇没有接话,不管湘常在是什么处境,毕竟是萧珩珏的生母,她不能顺着他的话谈论他的生母。
“母妃让本王去求父皇,让本王雪中送炭,教育本王不可无情无义。”
沈珞缇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从前只知道湘妃娘娘跟贵妃是闺中好友,两人进宫后,也不曾疏远,关系反倒是一日比一日亲密。
可如今一瞧,倒不是那么一回事,贵妃母子善于拿捏湘妃,偏生湘妃又是个拎不清的。
“只是她不知,这些年如果不是皇后深明大义,她早就不是光鲜亮丽的湘妃了,偏她还一直以为是贵妃的功劳。”
“父皇的几个皇子中,本王是最不起眼的,母妃心里虽然有本王,但有时候萧珩琪更像她儿子,为了活下去,本王早早就戴上了面具,不曾亲近太子跟九弟,连带着对萧珩琪,都只是演戏。”
沈珞缇给萧珩珏倒了一杯酒。
“王爷,六亲缘浅许是一件好事,血缘亲情强求不得。”
萧珩珏心尖一动,突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沈珞缇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国公府,萧珩珏看着桌子上的半壶梅花酒。
“暗影,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让给本王的?”
暗影点头。
“王爷喝完酒,属下带你到屋顶看月亮,看星星。”
······
萧珩珏无语的看着暗影,嫌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