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宸眼眸沉了下来,拧眉思考。
阿珏!
阿珏既然能在阿琪的身边多年,而且还能安然无恙,可见其勇气谋略不输阿琪。
而且阿珏不似阿琪,他为人更低调些,说不准沈家对他的戒心少一点。
“传令给宁王,让他住进沈家,让他盯着沈珞缇,盯着沈家。”
沈珞缇一行人又走了两天,总算到了江陵城,再有一日就能到边关了。
沈珞缇看着窗外的街景,两边小贩挑着担子走来走去,两边的摊贩乐呵呵的站在面前揽客,有手里拿着花灯的,有拿着胭脂水粉的,也有拿着吃食或是首饰的。
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孩童追逐嬉戏打闹。
沈珞缇的心里却没有那么高兴,边关的晚上也能有这样热闹的光景,但也正是如此热闹的光景让皇帝容不下沈家。
在皇帝的心里,盛世太平,沈家也该消失在时间的浮动中,再叫人提不起名,就像是如今的武庆侯府。
自从要紧的人离开后,沈珞缇便让玄魅先行去打探消息,眼下该差不多有消息回来了。
霜凡推开客栈的门走进来,将怀中的纸条递给沈珞缇。
沈珞缇只看了一眼,便将纸条拍在桌子上,手背青筋暴起。
“夫人,情况如何?”
“胡雍飞昨日刚到边关,下晌父亲就被关进大牢了,对外说是父亲有通敌的嫌隙。”
沈珞缇每说一个字,就如一把尖刀往自己的心上扎一次。
好在,她明日就到边关了。
“早点休息。”
霜凡和画芷担心的看着沈珞缇,她们知道夫人承受了多少,但是眼下夫人却是一点都不能松动。
离京后的第六天傍晚,沈珞缇一行人终于到了边关,远远看着边关的城门口,沈珞缇心中情绪翻涌。
一别十年有余,边关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珞缇。”
沈年和妻子梁舒早早在城门口等候,看到沈珞缇便快步走了过来。
“珞缇。”
霜凡扶着沈珞缇下了马车,兄妹相见,泪眼朦胧。
“二哥,二嫂。”
沈年伸手拍了拍沈珞缇的肩膀,眼底全是心疼,大哥已经来信跟他说过珞缇来边关的缘由,也解释了为何只能是珞缇。
他虽然理解,但是忍不住心疼,都是他们做兄长的无甚用处,不但没能成为妹妹的靠山,还要妹妹从京城过来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