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和卢嬷嬷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免动容,眼眶都跟兔子一样,大小姐终于回来了。
温绮禾将沈珞缇搂在怀里,母女两人抱着哭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
“珞缇,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温绮禾温柔的看着她从小养大的娇娇,她从未想过她的娇娇会吃这么多苦。
她母家显赫,父兄皆是一朝太傅,门生遍布天下,她的夫君是一国大将军,两个儿子随了夫君,小小年纪便能独挡一面。
她以为她的娇娇会一辈子恣意,可是珞缇快及笄的时候,兄长的一封信,为了让上年的人放心,他们不得不将珞缇送回京城。
替她选了一个薄情负心的夫君,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那样的染缸中挣扎生存,从未让他们担心过半分,他们远在边关也没能帮上她。
可她只身在京城,暗中联络太子,将萧珩琪那个狗东西钉死在地上,可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老爷便出事了。
若是早知多如此,珞缇在闺阁的时候,她就不该拘着她,她就该任由她撒野撒泼,任由她吃喝玩乐,为何非要逼着她学规矩。
温绮禾的心都快沁出血来,动作轻柔地抚摸沈珞缇的脸,手止不住轻轻发颤。
沈珞缇一把握住温绮禾的手,安抚的笑出声。
“母亲,女儿不觉得苦,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珞缇做什么都不觉得苦。”
“嗯,母亲明白。”
她明白,可是她心里仍旧难受,她不如嫂子有谋划能帮兄长指点一二,但是她会听话。
“母亲,不管如何,珞缇总算回边关了,母亲应该高兴才是。”
温绮禾点头。
沈珞缇陪温绮禾待了半个多时辰,伺候她吃过汤药,这才跟着沈年去了书房。
“玄魅。”
沈珞缇对着虚空轻轻喊了一声,当即跳下一个黑色的人影。
“盯着些,若是有任何的异样,立即揪出来。”
沈年看到玄魅的时候,还有些怔愣,珞缇的暗卫都是父亲培养的,他不记得珞缇手底下还有那么一号人。
“珞缇,他是谁?”
“长公主的暗卫,可信可靠。”
沈珞缇说能信,沈年自是不会怀疑,只是心中对妹妹的敬佩又多了两分。
“珞缇,阿允呢?”
“二哥放心,我把他放在长公主府了。”
关于沈珞缇和长公主之间的事情,沈年也从大哥的书信中知道一二,但是他却不知珞缇跟长公主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
“既如此,二哥便也放心了。”
“胡雍飞拿出的信件,上面的印章是真还是假?”
沈珞缇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