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懒得理会胡雍飞,从袖中拿出一枚印章。
“信件上的章有问题。”
“大姑娘。”
“胡大人,父亲的印章在半年前磕了一小个角,肉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可是印章落于纸上,那就十分明显。”
沈珞缇走到一旁,快速从师爷的手中抽出一张空白纸张,二话不说在上面落了章。
“胡大人,可自行比对。”
话落,立即就有官差将纸张呈到胡雍飞的面前。
“胡大人,仔细看右下角。”
右下角的印字上的确少了一角。
“胡闹,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分明是你们改的。”
沈珞缇就知道胡雍飞不信,将手中的印章递给胡雍飞。
“大人精通书法,应该能区分印章是半年前磕坏的,还是近些时日动的手脚。”
胡雍飞拿起印章一看,胡子都快要气飞了。
“你们这是假的印章。”
沈珞缇一把将印章拿回来,冷眼看着胡雍飞。
“假不假的,让王爷找个人来分辨不就成了?”
“我来。”
说话的是书院的先生,教书先生一袭青色衣裳,迈着四方步走到沈珞缇的面前,伸手接过那枚印章。
“大人,小人以性命起势,这印章上的印记,确有半年之久。”
“我们也来。”
话落,又有几个先生走了进来。
“胡大人若是辨别不出,我们可以一路回京。”
胡雍飞无力的闭上眼,双手紧握成拳。
“胡大人,大将军无罪。”
围观的百姓欢呼出声。
“大人,我要告游而通敌叛国,陷害我父亲。”
沈珞缇从怀中掏出一份诉状,递到胡雍飞的面前。
“大人,我手上还有证据。”
沈珞缇将证据递交给胡雍飞,胡雍飞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沈珞缇交上来的证据,其中夹着刘大财跟他的书信往来。
胡雍飞盯着沈珞缇,头一次发现面前的女子是那般可怖。
“大人,游而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意图诬陷我父亲,大人还在犹豫什么?”
胡雍飞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手上的证据都变了形。
不行,不能让沈珞缇活着回到京城。
他务必要让陛下知道沈珞缇的危险,绝对不能姑息,更加不能心软。
“胡大人?可是还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