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珏回望沈珞缇,眼底一片柔和。
“若不是父皇猜疑,沈家和你都不会有这样的处境,你不怪我,已经很好。”
“父债,不一定要子偿。”
萧珩珏轻笑出声,缓缓摇头。
“嗯,我知道,你向来恩怨分明,事事都是我愿意,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亏欠。”
沈珞缇闻言,心中一动,眼底慌乱了一瞬。
“我已经醒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
沈珞缇倒是没有拒绝,起身告辞,她是真的累了。
萧珩珏看着沈珞缇的背影,收回视线时,暗影已经跪在地上。
“王爷,属下该死。”
“此事怨不得你,他们有备而来。”
他身边一直都只有暗影一个暗卫,一是为了让萧珩琪放心,二是他已经习惯了。
往常有任何动静,都是暗影出去查探。
“不,就是属下的错。”
“嗯,你的错,先起来,等回到京中再处罚。”
“暗影,珞缇是不是也遇到过同样的事?”
他昨晚泡在雪水里面的时候,虽然晕晕沉沉,但是却能听到周围人的话。
画芷给他扎了几次针,小声呢喃了句,药性比夫人那次要强。
画芷口中的夫人,只有沈珞缇。
“应该是,沈姑娘丝毫都没有犹豫,更没有问画芷该如何处理。”
萧珩珏的心沉了下来,若是不曾亲身经历过,又怎会如此了解。
心被扎了一下,他方才想要开口,但是他知道这样的事情许是伤疤,所以他不想开口再次揭开她的伤痕。
“暗影,她很辛苦,她身上的担子很重。”
萧珩珏从太子那里了解了一些,江淮楠和宁茹儿死在她手上,随后她扶江若风母子做江家的掌事人,她全心对付外面的妖魔鬼怪。
“王爷,邹志新过来了”
剑星撩开帘子走进来。
萧珩珏思绪回笼,眼眸无甚波澜。
“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