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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终于互通心意（第2页）

似乎有心疼、后怕、愤怒，还有更深的东西，浓烈得几乎将她灼伤。

她张了张口，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顾寒川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脏停跳了一瞬地抽痛。

他红着眼眶偏过了头，最后喃喃一句：“我能抱你一下吗？”

克制隐忍又颤抖。

直到苏浅浅点了点头，他才忽然俯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应该犹豫的，我差点，失去你了。”

苏浅浅的脸埋在他肩窝，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血腥味，应该是刚才揍叶慎行时沾上的。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顾寒川……”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顾寒川……”

她哭地撕心裂肺，将这一年压抑的所有情感与思念都倾斜而出。

她也把这些重逢日子不得不推开他的委屈都化成了哭号。

顾寒川不知道苏浅浅以前有没有这么抱着他宣泄过情感。

他祈祷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等到苏浅浅稍微平复，顾寒川才微微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浅浅我怕。”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怕你真的不需要我，怕我贸然出现，会让你更讨厌我。”

苏浅浅怔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寒川，重逢开始就强大如他，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眼底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明明，躲了我那么久。”他苦笑，“我怎么敢确定，你不是自愿跟叶慎行走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浅浅心里。

她突然抬手，一小拳头砸在他肩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委屈的颤抖：“顾寒川！你是不是傻？！”

顾寒川愣住了。

苏浅浅的眼泪又涌出来，声音却凶巴巴的：“我要是愿意，早八百年就跟别人跑了！谁要天天看着你在我眼前晃，还得拼命忍着不靠近你？”

空气骤然安静。

顾寒川的瞳孔微微扩大，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苏浅浅说完就后悔了，耳根瞬间烧红，想低头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