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尊三十米高的神像,不是复苏了。
不是神迹。
不是天罚。
而是被一个人,一个凡人硬生生地从神像底下推了起来!
他不是在求生,不是在逃命。
他是在锻炼。
在练臂力!
“疯了吧……”
“他这不是凡人……”
“他是神吧?”
“他居然用神像……练手臂?”
“这是什么疯子?”
“这特娘的才是真的逆天啊……”
胖队长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快能塞下一个馒头,脸色青白交替。
他刚才还在说“这疯子死了也好”,现在却亲眼看见……
这个疯子从神像底下爬了出来。
不是爬。
他还活着。
而且……还在笑。
那笑容,不是轻蔑,也不是得意,而是畅快。
杨枫的嘴角沾着尘土,额头淌着汗,皮肤下的血管如虬龙般浮起,指节已经磨破,鲜血混着铁屑渗进地,可他就是笑了。
他把镇魔府供奉了三百年的神像,当成了杠铃反复推举,力竭时放下,恢复后再推。
刚才那一切不是挣扎,不是求生,不是自救。
杨青青看着那双在神像下撑起世界的手,眼泪一滴滴滚下来。
可她却哭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没事。
他还在。
他还是那个她心里唯一的光。
王胜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然后也笑了。
“这疯子先祖……真不是人。”
“他真不是人!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