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三人急促的喘。息声。
宋婉真的手心全是冷汗,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有没有人受伤?”
“没事,没事。”老陈的声音还在发抖。
沈承志检查了一下车况:“右前轮卡在排水沟里了,需要垫石头才能出来。”
宋婉真二话不说就推开车门下车,不想耽误任何时间。
“婉真。”沈承志想要阻止却没有成功。
沈承志搬来石块垫在车轮下,宋婉真和老陈在后面推车。
雨水混合着汗水浸透了衣服,山风一吹,冷得刺骨。
“一、二、三,用力!”
但是车子太重毫无变化。
经过几次尝试,吉普车终于怒吼着爬出了水沟。
“怎么样?没事吧?”沈承志看着她说。
宋婉真摇了摇头,“我没事,放心吧。”
随后他们重新回到了车上整理衣服。
沈承志把干净地外套给宋婉真披上,以防着凉。
当吉普车摇摇晃晃驶进青山村时,已是深夜。
听到车声,几间土房里陆续亮起灯光。
一个披着蓑衣的老者提着马灯迎上来:“是省里来的干部吗?”
宋婉真连忙下车:“老伯您好,我是扶贫工作组的宋婉真,这位是沈承志。”
“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老者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我是村长赵大山,快进屋暖和暖和!”
简陋的土房里,火塘烧得正旺。
赵村长的老伴端来热腾腾的姜茶,宋婉真捧着粗瓷碗,冻僵的手指终于有了知觉。
“这雨一下,山路起码封三天。”
赵村长愁眉不展,“你们来得不巧啊。”
沈承志问:“村里主要有什么特产运不出去?”
“多了去了!”
赵村长掰着手指数,“茶叶,山核桃……去年收了八千多斤茶叶,最后只运出去一半,剩下的都霉坏了。”
宋婉真拿出笔记本:“我看过资料,青山村到乡里只有一条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