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城里城外立时炸开了锅。
城里百姓个个心惊肉跳,街头巷尾都在传。
可谁也摸不清是真是假。
城外周猛耳朵里灌进晋安内讧的消息。
说徐浩那老东西要献城,又让江定安那小子给搅黄了。
他起初不大相信。
徐浩那股子犟劲,能投降?
可他眼珠一转,念头就活泛起来。
管他娘的真假,这可是把晋安城连锅端。
顺带收拾了江定安和徐浩的好时机!
周猛啐了一口。
“管他什么鬼名堂!传令下去,全军给老子打起精神,瞅准机会就给我攻城!”
他眼里迸出贪婪的光,透着凶狠。
晋安城里,江定安抓紧徐浩给他腾挪出来的空当。
赶紧收拢队伍,给伤兵裹伤,补充箭矢吃食。
他又撒出不少探子,三三两两地散出去。
盯死了城外周猛的动静。
城里各处紧要路口,他也悄悄埋下了人手。
单等徐浩那边一动,这边就好接应。
把这场“平叛”的戏唱圆了。
城内城外,弦都绷得紧紧的,各方都在依着盘算行事。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起些微光亮。
晋安西城门“吱呀”一声,沉重地敞开了。
徐浩一身白衣,头上也裹了白布。
那模样,倒有几分出殡的架势。
他手里攥着跟了他大半辈子的旧长枪。
枪头在晨光里映出一点寒芒。
他背后跟着几百号徐家军的残兵败将。
还有几十个徐家族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手里都抄着家伙。
一个个神情肃穆,像是把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