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
江定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去吧,记住,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但莫要将事情做绝。”
“是……末将明白了!”
卓飞昂虽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主公的命令,他向来是无条件执行的。
他领命,躬身退下,一肚子不解。
书房里又静了下来。
江定安拿起朱笔,视线在公文上游走,念头却飞了出去。
治理地方,比带兵打仗难缠多了。
人心难测,利益交织,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他图的,不单是晋安的安稳,还要将一切牢牢抓在手里。
他正出神,身后飘来一阵幽香,兰草的清气里,裹着点勾人的味道。
江定安没动,也未回头。
一只手搭上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按捏。
那力道正好,驱散了他久坐的僵硬。
秦玉莲不知何时进来的,还是那身素净宫装,却遮不住身段的起伏,也藏不了骨子里的媚态。
她稍稍弯腰,长发垂落,几根发丝拂过江定安面颊,有些痒。
她今天格外用心,手指在他肩颈穴位上游走,动作又轻又熟。
随着她俯身,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开了些,能瞥见一片雪肤。
江定安由着她,面色沉静,只当身后是个寻常侍女。
这些天,秦玉莲确实老实许多,称得上温顺。
江定安也松了些,不再把她死死困在小院里。
可两人都明白,这不过是做戏。
国破家亡的仇怨横亘在他们之间,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那份恨意刻在骨子里,丁点表面的温存根本化解不了。
秦玉莲的服软,是看清形势后的蛰伏。
江定安的宽容,也只因她还有用处。
书房里,烛光晃动,映在墙上的两个人影,被拉得又长又怪,绞在一起。
“江太守……”
秦玉莲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特有的软糯,在安静的书房里**开。
她手没停,呼吸间带着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