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不解恨,扭头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
"心都烂了的玩意儿,在这儿嚼什么蛆!"
"没错!"
旁边的案板哐一声巨响,震得面粉扑簌簌往下掉。
“打他!”
拳头、巴掌、烂菜叶子,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那几个同伙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卷了进去。
哭爹喊娘的声音很快就听不见了。
街口的骚乱,不费吹灰之力就散了。
消息传回张府,四位家主听完,脸上那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一个个身子发软,全栽进了太师椅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些贱民……他们怎么敢……"
他们想不明白,自己百试不爽的招数,怎么就失灵了。
"完了……全完了……"
张员外浑身冷汗,他知道,江定安的报复,马上就要来了。
"跑!赶紧跑!"
"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跑了,他江定安也拿我们没办法!"
四人惊恐万分,连夜收拾金银细软。
带着家眷,企图从城西一处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小道逃出晋安城。
夜色深沉,几辆马车在黑暗中疾驰。
眼看就要冲出城门。
张员外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
突然,前方火光大盛,一排排手持火把、刀枪雪亮的晋安军士兵。
如同一堵墙,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正是卓飞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几辆马车,瓮声瓮气地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几位老爷,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马车里,四位家主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张员外壮着胆子,掀开车帘,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卓飞昂!你想干什么!江定安凭什么抢我们的钱粮!那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血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