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下人身上。
更显得他色厉内荏,黔驴技穷。
漠北城的风雨飘摇,江定安早已预料。
他此刻更关注的,是来自北蛮大营的动静。
……
大北军营,中军大帐。
周猛身披重甲,正对着巨大的沙盘凝神沉思。
沙盘之上,清晰地标注着晋安城及其周边的地形地貌。
两年之约,像一把无形的枷锁。
死死地套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空有十几万狼骑。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定安在晋安城内积蓄力量,而无计可施。
军中对于他这种按兵不动的策略,早已怨声载道。
若非他素有威望,又有长公主这块免死金牌。
恐怕早已压不住那些骄兵悍将了。
"报!"
一名心腹探子脚步匆匆地从帐外奔入,神色紧张地单膝跪地。
"大将军,有长公主殿下的最新消息!"
周猛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霍然转身。
"玉莲她……她怎么样了?江定安那厮可有苛待于她?"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秦玉莲,是他心中唯一的柔软,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探子低下头,声音有些迟疑。
"回大将军,据我们在晋安城内的眼线回报,长公主殿下在晋安城内……"
"一切用度皆为上品,锦衣玉食,住所亦是城中最为华美的别院之一。"
"江定安……"
"并未在物质上苛待殿下,甚至……"
"甚至比殿下在王宫之时的用度,还要滋润几分。"
听到这里,周猛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许。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要玉莲不受苦,其他的……都好说。
然而,他见探子欲言又止,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
"只是什么?有话快说,吞吞吐吐作甚!"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悄然升起。
探子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只是……只是……长公主殿下……她……她被江定安那厮……当作战利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