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微微拔高,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目光扫过周围渐渐聚集的同学。
“学校里谁不知道,你跟沈总一直在交往?鹿闻笙,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大哥的关心,可大哥一直都只是可怜我之前受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而已。你就让沈总收手吧…”
提及交往一事,鹿闻笙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昨晚已经在宴会上说过她跟沈宴辞并没有在交往,可现在又故意提及这件事。
鹿闻笙当然知道她是想做什么。
“景棠,你是在欺负这里没有其他人昨天参加了唐周两家的订婚宴吗?”
鹿闻笙一句话便让嘈杂的四周变得安静,个个都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只因他们已经不少人在某音上看到关于昨天唐周两家订婚宴上的笑话。
只不过视频里的背景音乐嘈杂,人也很多,视频作者也是在不远处的地方偷拍,并没听清楚当时里头的人在吵什么。
“像你这样的牛皮膏药,当时我要不说我跟沈宴辞在交往,你跟你那三个好哥哥,会放过我吗?”
“三个哥哥,怎么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呵呵。”话音刚落,鹿闻笙冷笑两声,笑声低沉阴冷,让人不寒而栗,“我本觉得,清者自清,只要我站在真理这边,别人迟早都会知道孰对孰错,可是…”
她往景棠的方向迈出一步,便惊得景棠跌坐在地。
她的眼神看起来像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野兽。
“像你这种无时无刻都想害人的人,不把你的真面目揭出来,怕是会有更多的人被你蒙骗!”
“你,你想做什么…”
此时此刻的景棠终于害怕了。
害怕鹿闻笙会拿那些证据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做过的事…
“放心吧。”见她被吓得脸色铁青,鹿闻笙忽然莞尔地笑了,“我既答应了不会追究你之前的事,定是不会食言。”
闻声,景棠忍不住地长吐一口浊气。
然而不等她放下心,便听鹿闻笙冷冷地声音再次响起。
“要不是为了你,齐鸿琛不会将我的耳朵打伤。要不是沈宴辞出面,我也找不到权威的耳科专家帮我做手术。然而,虽然我说了不追究,但不代表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有发生过!”
说罢,鹿闻笙眼神阴冷地盯着她,伸手抚了抚左耳。
“为了你,洛竞川三番两次找我晦气,要不是沈宴辞和沈时彦阻止,怕是我这个耳朵,就要用永久失鸣!还有,要不是你,我这只耳朵现在也不会痊愈也变得听力低下!”
话音一落,原本还安静的场面,瞬间又变得热闹起来。
“不会吧,我只知道鹿闻笙的左耳失鸣是因为当年救了齐、洛、顾三家的儿子,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事。”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戴着助听器生活,我还以为她的耳朵没得治了。”
“不觉得很奇怪吗?齐鸿琛为了给景棠出气将鹿闻笙的耳朵打伤,结果原来伤上加伤的耳朵上可以治疗的…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三个大家族都不曾帮鹿闻笙找过耳科专家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