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华看向周廷的眼神中充满着怨恨,他恨,为什么宁夏初满心满眼始终都只有他。
明明他们两人已经离婚,明明他们二人也不可能再有未来。
宁夏初调节好情绪,转过头来看向高开华,他一字一句问道:
“我之前明明跟你说过你不能再来我家,你为什么又来?”
宁夏初的目光又落在高开华手上拎着的鸡汤上面,她又道:
“还有你手上拎着的鸡汤,真的就只是鸡汤吗?确定里面没有加东西?”
高开华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没想到宁夏初会怀疑这鸡汤有问题。
高开华故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在你的心里面,我就是这么恶毒的一个人吗?”
周廷的视线在高开华和宁夏初身上流转。
之前,宁夏初不是说……他们两个人不认识吗?可为什么如今看起来两人很熟络。
就好像认识多年一样。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周廷没想到宁夏初又会骗他,他就不该相信这女人说的话。
宁夏初察觉到周廷的目光,他微垂下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
遭了!
之前他还跟周廷说了,他不认识这人,结果现在就啪啪打脸。
宁夏初想跟周廷解释。
可话一到嘴边,她又不知该怎么说。
“周廷……”
最后宁夏初也只能干巴巴地喊一句周廷的名字。
现场的氛围也在这一说莫名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周廷明白,高开华如今来这里是来者不善。
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要将高开华给弄走,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
“这大晚上来一个独居女人的家里面确实有些不合适,高总,麻烦你在下一次的时候注意一些,免得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周廷笑着说,实则笑意未抵达眼底,语气中也夹杂着一丝威胁的韵味。
高开华一听,眼神一冷,他如何听不出他是在威胁他?
“呵!我和夏初两人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你在这里插手!”
周廷丝毫没有退让,他直接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宁夏初生怕周廷误会,忙不迭地就站出来解释:
“周廷,我和他清清白白的,只不过曾经有过合作,但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她跟着周廷认真保证着。
好几年前他记得那时候他貌似还没有跟宁夏初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