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起来。温热的**从腿间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褥子。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没了。。。那竟然是一碗。。。堕胎药。
太监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看清了她腿间流出来的血迹,知道这事已经办成了,当即道:
“走吧。”
“是。”
门被关上,只留下昭妃在床榻上不住地打滚,她头发散乱,格外狼狈,此时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哪里还看得出半分昔日的那些金贵出来。
此时,怡月宫内。
沈意刚刚沐浴出来,他们两人沐浴一直是分开进行的,尽管陆景珩曾多次要求沈意要一起沐浴,她都没有答应就是了。
那一头乌黑如海藻般的发丝披散在背后,身上还裹挟着一阵清香气,因为今夜扳倒了昭妃,她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进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只是她忘记了陆景珩还在自己寝殿内,一进去看见陆景珩那戏谑打量的眼神,立马顿住了脚步,瞪了他一眼。
“看我做什么?”
陆景珩低笑出声,揶揄道:“沈意,现在全后宫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朕说话了。”
沈意走了过去,正欲说什么,手腕被他紧紧攥住,紧接着被他一扯,整个人就这么跌坐在他的腿上。
她已经许久没有以这样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过了,当即虎着脸道:“你做什么?”
说罢,她撑着陆景珩的肩膀,就要站起来。
陆景珩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在她肌肤上。
“别动,让朕抱一会不行吗?”
沈意挣了挣,却被他扣得更紧。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味,当即不自在地说:“陆景珩,你是不是以为昭妃被你打入冷宫了,我就该原谅你?”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朕没这样想过。”
“只是觉得,一直和你保持距离的话,和你和好的进展实在太慢了,对付你这样说死心就死心的绝情女人,朕就应该强硬一点。”
绝情?竟然说她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