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学过跳舞。
在一次家庭聚会中,苏玫丽满怀期望地让她跳了一段,原以为能赢得几声赞叹,结果换来的却是宋家人的嘲笑。
他们说跳舞在过去是专供贵人消遣的玩意儿。
她至今记得妈妈脸上尴尬而又无助的笑,以及犯了错一般讨好地看着宋明义的眼神,从那天起她就不再跳了。
现在重新拾起来谈何容易,训练时那种强行拉开韧带和骨缝的剧痛,常常让她掉眼泪。
这天训练结束已经晚上7点了,和老师礼貌道别后,竟意外地看到宋淮南站在门口,显然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怎么样,还吃得消吗?”宋淮南不经意地问。
“谢谢宋总关心,还可以。”她不冷不热地说,从他身边走过。
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俯身过来,嘴唇几乎贴近了她的耳朵,低声说:“跳舞可以提高身体的柔软度,过去你就僵硬了些。”
苏清妍的脸顿时火烧火燎的。咬着牙骂道:“你混蛋!”
“我混蛋?呵呵。”宋淮南唇角上扬,笑道:“是谁在混蛋身下发浪的?章恒这阵子焦头烂额的,你们有一阵没见面了吧?我的好妹妹,你要是想男人了,我也不介意再穿一回旧鞋。”
苏清妍气得浑身发抖,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宋淮南雪白的脸上出现了几个红红的手指印。
他瞬间暴怒,抓住她的手臂就扭到她背后,再将她整个人抵在镜面上。
他的声音像是地狱里飘出来的,阴冷,残忍。
“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耳光,苏清妍,你以为你是谁?”
苏清妍痛得眼前阵阵发黑,脸紧贴着冰冷的镜面,已经被压得变了形。
“宋……淮南,你放开我。”
好痛,她的胳膊一定断掉了。
胸腔中的空气似乎也被挤压掉了,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你在求我?”他一字一句地说。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她的衣服,肆意揉捏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稀薄的空气吸入了肺部,才能勉强发声。
“宋……淮……南,你不要乱来……这里是训练室。”
宋淮南嗤笑一声,“那又怎样,你叫了半天了,有一个人过来吗?”
这样的事大家早就见惯不怪,何况——谁敢去打搅老板的兴致?
苏清妍只觉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