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语是想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但却又被周铠打断了。
“在来这边之前,我心情一直都很沉重,无论是事业还是别的什么。”
“第一天的时候,你问我去山上干什么了。”
“我也对你撒了谎。”
“啊?”
周铠接着说到:“我不是去爬山的。”
“我师父的老家就在这边,所以,他临走前和我说过,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就把他带回到这。”
“我遵照约定,把他带了回来。”
“正是因为师父的死,才让我对你有所警惕。”
“所以,抱歉,一直骗了你。”
“不,不,应该我向你道歉才对。”白心语甚至紧张到有些结巴。
“我没想到你当时……原来是这样……”
周铠伸出手,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白心语,伸出手来,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挽留。
“我骗了你一次,你也骗了我一次,这样说咱们就扯平了。”
“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觉。”
“我想留住这种感觉。”
“所以,白心语,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作为我的‘家人’。”
当然,这些周凯并未对明溪说明。
他只是大概讲了些关于委托的一些大概。
“我二叔本事大啊,这的就从你太爷那边挖了部分财产过来。”
“最终,你爷爷胜诉,他顺利和你奶奶走到了一起。”
“也正因为这件事,他和我二叔成了要好的朋友。”
“在临走前,我二叔和你爷爷约定,以后只要周铠有需要那他们就将鼎力相助。”
“我二叔也给出了同样的约定。”
“所以,在得知你父亲的死讯后,我就继承二叔的意志,来到了鄂市。”
“目的就是从明家人手里把你救出来。”
“你父亲的事,我也了解了个大概。”
“明溪,我想问问你。”
“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要不要,让明家众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