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瓷瓶,一股木质的,带有芳樟醇味道的气味从里面飘出来。
虞茵沉着脸,赶忙将瓷瓶重新封好,墨色的眸底闪过一抹凌厉。
看来楚希洲,是想趁机给她下药,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紧握着瓷瓶的指尖微微泛白,虞茵垂眸,看着楚悠悠紧张的脸色都白了的样子,深吸口气。
“没关系,你别害怕,我不会有事的。”
“三天后,你别出现,他就没办法把锅推给你。”
“不行,我得去!茵茵,我要保护你!”第一时间,楚悠悠立马拒绝。
她不能让虞茵一个人去涉险!
虽然她不知道,楚希洲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逼的虞茵必须要去,但她一定不会让虞茵一个人去!
“茵茵,我知道我没什么能力,还总给你惹祸,但真的,求你了,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我真的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眼眶渐渐变红,楚悠悠紧紧抓着她的手,眼神中全是坚定。
长长的睫羽微垂,虞茵舔了舔唇,声音变得柔和,“悠悠,我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你要早点休息,我陪你一起上楼,好吗?”
“好。”
虽然没有得到虞茵的正面回答,可最起码她没有拒绝,楚悠悠就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
反正时间还够,她无论如何也要说服虞茵,带她一起去。
——
奢华的客厅里,楚希洲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菲薄的唇角上挂满了得意。
看着已经拨通的手机,先是轻啜一口红酒,才挑眉道:“再给我准备一瓶,无色无味,但威力极大的药。”
“爷,之前给您的那瓶,您已经用完了?”
电话那头,一道像被砂纸磨过的,沙沙的,难听至极的声音响起。
“你今天的话,有太多了……”
墨色的眸底划过一抹寒意,楚希洲掀了掀唇角,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记住,要威力最大的!”
仿佛已经看到虞茵不着寸缕的躺在自己面前,卖力的求着自己睡她的样子,楚希洲的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啪”的一声,粗暴的电话挂断,他半躺在沙发上,缓缓的解开了腰间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