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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黑猫与奶奶（第6页）

“不是无谓的抵抗。”小宣依然坚定，“我一定会打败它的！”

“嗯？挑战游戏吗，你太天真了。”悠莉指了指小宣身后的黑猫娜娜，说，“如果你可以战胜你的能力，那就先把它救回来吧。”

小宣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急于表现他自己一样，低下头，眯起眼睛，用力观察着黑猫。

悠莉双手环胸，看笑话一样的神情，不屑地说：“那种没用的能力不会帮上你一点忙，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再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的。如果你不选择消失，那，就选择让它消失吧……”

“闭嘴。”冷漠的语调，几乎与悠莉一模一样。

显然受了惊吓，有那么一瞬间，悠莉的大脑竟然停止了运作。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嘲地笑了一下，看着小宣，说：“啊呀，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我才不要这种能力！”小宣突然回过头，歇斯底里地大叫，“我绝对，绝对不会去伤害人类！”

悠莉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依然是没有起伏的平调，“这种事情，不是你能够掌握的了的，即使拒绝也是无谓的抵抗，作为宠物店的继承人，你必须要有去伤害的觉悟……”

“我不听！！”小宣痛苦地捂住耳朵，不住地摇着头，想要甩掉悠莉的话。余光看到了黑猫娜娜，小宣突然跪了下来，紧紧抓住黑猫的爪子，脸颊贴上娜娜的身体，痛苦地哭喊着：“娜娜！求你！求你醒过来，求你，不要丢下小泽一个人！”

泪水浸湿了娜娜黑色的毛发。悠莉很清楚地看见娜娜的眼皮动了一下，青蛇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惊了一下之后便低下了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求你……”小宣用尽了力气，绝望地垂下了脑袋，任由泪水继续决堤。青蛇慢慢滑过来，攀上他的肩膀，用冰冷的身体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然后，哀求的眼神，看着悠莉……

悠莉……求你……帮帮他……

沉思，走过去，摸着娜娜的脑袋。小宣抬起头，期待的眼神：“悠莉，你有办法的，对吗？”

悠莉摇摇头，说：“它拒绝与我对话，也拒绝用意志力清醒过来，我没有办法。”

又一滴泪水，越过空气，打落在娜娜的身上。娜娜的左腿，意外地**了一下。悠莉猛地抬起头，看着墙壁……难道？果然是这样，这个孩子，到底有多少种未知的能力……如果是这样，不如，赌一次……

抱起娜娜，看着小宣，淡淡地说：“跟我去医院。”转过头，看着青蛇，“你也跟过来。”

“我？”青蛇愣了一下，随即钻进小宣的背包里，碎碎念着，“希望这次用不到我。”

外面没有一丝风，阳光**裸地打射在小宣身上，灼热的感觉，穿过皮肤，直进入他的心里。那颗跳动的心，好像就快爆炸。小宣捂住了心脏的位置，疑惑地望了望悠莉，跟着悠莉挤进出租车里。远离了太阳，终于松了一口气。悠莉却冷冷地开口，一盆冷水浇在了小宣的头上：“这种痛苦的感觉，会一直跟随着你，除非你不停地去伤害……”

不然……你或许要躲避一辈子的阳光……永远活在黑色之中……就像……她一样……

出租车停在医院前面，消毒水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不知道为什么，闻到这种死亡的味道，小宣竟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种感全感，瞬间转成无限的恐惧，在他心里慢慢扩散。

小泽奶奶依然昏迷着，她戴着氧气罩，毫无知觉。小泽的父母已经从国外赶来，看到悠莉之后，感激地鞠躬，说：“谢谢你照顾我们家的小泽，住院费，我们会……”话没有说完，是因为她看到了悠莉手中抱着的黑猫娜娜。

厌恶的神情爬上小泽妈妈的脸庞，她不高兴地说：“为什么把它也带来，真不吉利。”

“是吗。”悠莉面无表情地说，绕过小泽的妈妈，走到病床前。小泽趴在床头，手紧紧抓着奶奶的手，沉沉地睡着。

悠莉抬起头，看着小泽的妈妈和爸爸，眼神里释放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在场的人没办法开口说话。“我想和小泽的奶奶单独说些话。”

趴着的小泽被妈妈的大嗓门吵醒，他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无辜地问：“出什么事了，好吵。”抬头，看到悠莉的时候，猛地，晕倒。

瞬间，一切都安静下来。小泽的妈妈慌张地抱起小泽，担忧却又愤怒地喊着：“都是那只黑猫！快点带着它离开！”

小泽像在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娜娜……娜娜……奶奶……我好饿……”

“最好快点给他买点吃的。”悠莉似乎在对别人说话。

“不！”小泽的妈妈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气愤，把小泽轻轻地放下之后，狠狠地抓住了悠莉的手臂，“都是你带着的那只黑猫惹的祸！现在你赶快离开！”

厚重的大手，突然间盖上小泽妈妈的手，拉开了正处在愤怒中的她。

“谢谢。”悠莉看着那只大手的主人，轻轻地点头，“请相信我们，也相信——”视线看过昏迷中小泽，笑了一下，继续说，“相信您儿子的选择。”

小泽吐了下舌头，冲旁边的小宣吐了下舌头，然后继续赖在地上不起。

还想说什么的小泽妈妈被小泽的爸爸拉走，小泽的爸爸站在门口，看着小泽，清了清嗓子，温柔地叫：“小泽，吃饭了。”

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抓起爸爸的手，看着小宣，轻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

“嗯！”使劲地点点头，他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帮助。

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小宣关上了病房的门，坐到悠莉身边，紧张地看着她。

一片沉默之后，悠莉缓缓开口：“看我干什么？”

“嗯？”小宣愣了一下，理所当然的语气，“当然是看你救奶奶和娜娜了！”

无奈地摇摇头，将娜娜放到小泽奶奶的手臂上，看着小宣，冷冷地说：“哭。”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