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实?我看你小子就是在跟我们玩心眼子!”
赵虎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斡勒派人来围剿我们,我们就算打不过,还不会躲吗?我们在这一带混迹这么多年,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斡勒蛮子能找到我们?”
听着赵虎的话,高荣和梁红俏爷跟着点头。
打他们肯定是打不过斡勒蛮子的!
而且他们现在损失惨重,也没法跟斡勒蛮子打。
但打不过还不能躲么?
“你们能躲多久?”
沈镜反问:“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若是沂水以北的土地都落入斡勒之手,你们还能一直躲着吗?”
“你们这么多人,躲在这山里吃什么?山里有那么多东西给你们吃么?”
“你确定你们能一直躲在山里?确定你们耐得住寂寞吗?”
听着沈镜这一连串的反问,三人顿时无言以对。
虽然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沈镜说的是事实。
是啊!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
见他们沉默不语,沈镜又接着说:“现在还有点时间,俏爷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考虑?”
赵虎鼓起眼睛瞪沈镜一眼,“我看你小子就是没安好心!想让我们护送你去江宁,做梦!”
听着赵虎的话,沈镜不由得一阵无奈。
沉默片刻,沈镜又看向梁红俏,“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去,我也不强求!不过,还请俏爷看在我今天也算是出了点力的份上,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
梁红俏询问。
“我想审讯那两个活口!”
沈镜眼中突然露出凶光,“我想知道,带头屠我们村的人到底是谁?”
梁红俏讶然,又淡淡的问:“反正你跟斡勒都是死仇了,知不知道这个有区别么?”
“有!”
沈镜重重点头,眼中凶光更盛,“斡勒的畜生都该死!但有些人可以死得痛快点,有些人应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