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坐在沙发一角,垂眸抠着手指,心里忍不住吐槽。
今天白善真出现的太巧了,她不得不怀疑,她被抓包的事,可能出自白善真手笔,可惜她没有证据。
【温墨寒这个蠢货,又被白莲花蒙蔽,还差点害死我】
傅宴惊抬眸,视线淡淡扫向白善真,眼中厉色一闪。
白善真和他视线对上,温柔地弯了弯唇角,又羞涩地移开视线。
“我没事的大哥。”她柔柔一笑,“我看你脸色有点差,我给你把个脉吧!”
她拉过温墨寒的左手,右手三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眉头渐渐蹙起。
“大哥,这两天孙助是不是没照顾好你,你这脉搏沉而无力,是里虚之症。”
【还没照顾好!这两天我把他当成偏瘫七十年的老父亲照顾,就差给他端屎喂尿了】
【什么狗屁里虚之症,我看他是肾虚吧,最好查查看是不是羊痿】
“咳!”傅宴惊听温知夏的心声越来越离谱,轻咳一声打断。
温墨寒平时宠白善真习惯了,随时随地给她当“病号”,一时间忘了有外人在。
他收回手,淡淡道:“我没事。”
“对不起啊大哥!”白善真俏皮地吐吐舌头,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以为在家呢!”
她拿起另一个绿色杯子,走到傅宴惊面前,笑着递过去。
“傅总,我看你脸色有点差,给你调了蜂蜜柚子茶。”
【呵!这么喜欢看人脸色,怎么不去当保姆,天天看人脸色!】
傅宴惊听见温知夏的吐槽,嘴角忍不住扬起。
很快他就压住情绪,冷淡拒绝:“不用。”
白善真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以为他是故意和她保持距离,便没再多说什么。
她把杯子放在傅宴惊面前的桌上,走到温知夏身边,紧挨着她坐下。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不知道你还在,就没给你准备。”
她捂着鼻子,用手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
“姐姐这是喝酒去了?”
温知夏今天心力交瘁,实在没心情推进男女主感情线了。
她淡淡“嗯”了一声,起身要走,却被傅宴惊拉住。
【不是大哥,我就是生产队的驴,也可以短暂休息一下吧】
【你们两口子的事,能不能自己解决,先放我回家休息?】
傅宴惊蹙眉:“我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当着温墨寒和白善真的面,他没说被拉黑的事。
温知夏挣脱他的手,语气冷淡:“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