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惊摸摸鼻子:“我以为你会喜欢。”
【搞得跟**一样,我喜欢个屁!】
傅宴惊:“你以前这些刺激的。”
【我以前脑子有问题!】
温知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确实蛮刺激的。”
傅宴惊忍着笑转过身,朝桌前走去:“你找我什么事?”
温知夏跟着他走进房间,他这间屋子是个小套间,自带书房和卫生间。
她打眼一扫,没有看到白善真的踪影。
“我来找白善真,你看到她了吗?”
“没有。”傅宴惊拿起手机,垂眸回消息。
温知夏背着手,在他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招待过客人的痕迹。
她又绕回桌前:“那白善真去哪儿了?”
傅宴惊摇头:“不清楚,我今天没有见过她。”
“啊?”温知夏声音陡然拔高两度,“你一早上都没见到她,你都不关心她吗?”
傅宴惊抬眸:“我为什么要关心她?”
【因为她是你未来老婆啊!你把她作没了我咋办!】
温知夏懒得理他,扭头就走。
傅宴惊见她真的生气了,赶忙起身追上去。
两人来到白善真门口,敲了敲门,依旧毫无回应。
傅宴惊让佣人拿来房间钥匙打开门,正好和门内的白善真撞个正着。
她脸色惨白,双目无神,身体微微颤抖,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温知夏伸手一摸,额头滚烫:“你发烧了!”
白善真摇摇头,鼻音浓重:“我没事。”
“现在就去医院!”温知夏飞快走进房间,拿起白善真的大衣和围巾,替她裹上。
白善真昨晚冲了半个小时凉水,天快亮的时候开始发烧,她故意没管。
本想着早上吃饭时,大家会发现她生病。
谁知早上佣人在门口喊了两声,她没有回应,对方就直接走了。
她浑身乏力,脑袋昏昏沉沉,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嘶!”她现在浑身骨头缝都泛着疼,手腕被温知夏一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温知夏赶忙松开手:“你还能走得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