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摇摇头:“我不难过。”
【他怎么罗里吧嗦的,耽误我找林玉琴算账!】
傅宴惊见她根本不在意林玉琴的态度,也没再坚持。
他往旁边微微退了半步,确保能在林玉琴动手前,第一时间拦住。
温知夏往前走了一步,面无表情看向林玉琴:“为什么打我?”
林玉琴对上她毫无波澜的眸子,不知道为何,心里没由来打了个突。
这丫头的眼神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她现在看她,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发疯伤害自己的陌生人?
莫非她真的误会她了?
不可能!早上真真在电话里哭得那么可怜,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玉琴看了眼轮椅上快要碎掉的白善真,心里那点隐晦的不安,霎时烟消云散。
她皱了皱眉,冷眼看向温知夏:
“我把真真交到你们手上时,她活蹦乱跳,你再看看她现在,都残疾……”
“什么残疾?”温知夏一脑门子问号,“脑残吗?”
“温知夏!”林玉琴扬手温知夏脸上扇去,“你给我闭嘴!”
“该闭嘴的人是你!”温知夏抢在傅宴惊之前,一把抓住林玉琴的手腕。
林玉琴手腕被她钳住,脸色一沉:“温知夏,你要动手打你亲妈!”
“亲妈?”温知夏冷笑一声,手上力道骤然加大,“你也配?”
“啊!”林玉琴吃痛尖叫出声。
她蓦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温知夏。
这个臭丫头,居然真的敢跟她动手!
“你敢动手打我,我告诉你爸……”
“你以为我会怕?”温知夏收紧手指,像是要把林玉琴的手腕捏碎。
她微微俯身,凑到林玉琴耳边恶魔低语: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动手打我,我就拧断你的胳膊。”
林玉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眸子,一瞬间后背全部被冷汗浸透。
那个眼神,让她瞬间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
温知夏以前就是个刁蛮跋扈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莫非是跟傅宴惊呆久了,被他感染了?
林玉琴下意识避开视线,用力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