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往后退了几步,手都快摆出残影了:“让她砸琴吧,总比砸我们好。”
林玉琴又看了眼温驰:“阿驰你去拦住她。”
温驰踟蹰不前:“妈,你离她远点,免得她等下打到你。”
林玉琴正要放句狠话,就见温知夏偏头狠狠瞪她一眼。
她飞快后退两步,藏到温驰身后:“这个死丫头,她又发什么疯!”
温知夏哐哐几下,把钢琴砸得稀巴烂,她把棒球棍一丢,拍了拍手。
“这个地方就不该放钢琴,这下顺眼多了。”
林玉琴一脚踢走棒球棍,咬牙切齿道:“温知夏,你为什么要砸真真的琴?”
“她的琴?”温知夏冷笑着扫了眼在场几人。
“这台琴到温家时,她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白善真听见温知夏的嘲讽,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这台钢琴温知夏三岁时,温老爷子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顶级钢琴设计师和工匠亲手为温知夏量身打造的,全球仅此一台。
不过温知夏这个废物根本就不喜欢弹琴,从小到大没弹过几次。
后来她到了温家,温兆谦就做主把这台钢琴送给了她。
这台琴不愧是出自名家之手,音色极好,用它弹出来的曲子,就像是给人的耳朵加了滤镜。
即便琴艺平平,弹出来的曲子也如闻仙乐耳暂明。
这次比赛可以自带乐器,白善真根本就没敢真把钢琴弄坏。
她只是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零件,想要嫁祸温知夏。
谁知温知夏这个疯子,居然把整个琴都毁了。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善真的脸都快绿了。
温知夏俯身,从一堆废木头中,捡起一个烫金铭牌,吹了吹上面的木屑。
她把铭牌转向众人:“我的东西,宁愿毁掉都不给别人。”
林玉琴脸色铁青:“你这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这台钢琴有多好,真真马上要比赛了你,你毁了她……”
“你问问她自己做了什么?”温知夏冷冷扫了眼白善真,“下次有人冤枉我,我可就不是砸琴这么简单了。”
白善真对上她狠厉的目光,识趣地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老爷子明天就要回来了,温知夏发疯砸了他送的礼物。
到时候就算老爷子不找她麻烦,温兆谦也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