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善真咬牙切齿抬起头,舌头疼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温知夏见周围人看过来,伸手把她扶起来。
手劲儿大的像是要把白善真的胳膊捏碎,白善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嘶……”
“很疼吗?”温知夏蹙着眉假装关心,“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咬到舌头啊?”
原本围观的人听见她咬到舌头,顿时兴致缺缺收回视线。
白善真恼羞成怒地瞪了温知夏一眼,视线朝头顶一扫:“那泥扭色像油。”
温知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勾起笑意:“我看过啦,摄像头根本没开。”
她朝不远处还在坑人的小沙弥抬抬下巴:“他们做这种缺德事,怎么会留证据?”
白善真看向满眼贪婪数钱的小沙弥,恨不得过去打掉他的头。
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吗,他怎么还这么贪婪!
还坏了她的好事!
“赶紧滚!”温知夏捏着白善真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两分,“不然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白善真对上她阴狠的目光,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她知道温知夏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温知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知道白善真畏惧地移开视线,她才松开手。
刚要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温知夏,你在干什么!”
她回过头,看见林玉琴气势汹汹走过来。
温知夏一脸无辜道:“妹妹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我扶她一起来。”
林玉琴冷哼:“你把我当傻子吗,咬到舌头又不是咬到腿了!”
她这样被白善真耍得团团转,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温知夏忍住吐槽,伸手抓住白善真的手肘:“不信你问白善真啊!”
白善真舌头疼得根本说不出话。
温知夏松开手,朝林玉琴摊着手:“你看,白善真都没说话。”
林玉琴将信将疑地瞪了她一眼:“你还有脸来这儿?你跟踪我们……”
“你们还真不愧是母女。”温知夏嗤笑一声,“皮痒就去医院治,不要天天在我面前找抽。”
“温知夏!”林玉琴猛地上前一步。
见温知夏抬起手,她下意识把白善真往身后一挡
“你你想干什么!这大庭广众之下……”
“大庭广众之下就不能挠头了?”温知夏挠挠头,吹了吹指尖上不存在的头皮屑。
“你们要是这么闲,都去找个班上,别整天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