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靖洋疼得脸色骤变,却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字一顿恶毒道:
“当年我就不该心慈手软,我就应该把你一把掐死!”
“现在已经晚了。”厉靖洲用力捏着厉靖洋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领口拉开。
他理了理皱巴的衣领,从兜里掏出手绢,慢条斯理擦着手指。
【哇!弟弟这个动作好帅,简直荷尔蒙爆棚!】
傅宴惊听见温知夏花痴的心声,抬眸淡淡瞥了眼厉靖洲。
注意到厉靖洲熟悉的动作,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厉靖洲擦手的动作,包括手帕的样式,几乎都跟他一模一样。
傅宴惊眼眸骤沉,目光沉沉看着厉靖洲。
这臭小子不仅想从他这里抢走温知夏,连这种生活中的小细节,都要模仿他。
简直是在公开挑衅他!
察觉到他的目光,厉靖洲抬起头,朝他投来一个温和的笑。
傅宴惊沉着脸收回视线,故意往温知夏身边移了移,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厉靖洲目光扫过他搭在温知夏腰上的手,眸光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厉靖洲!”厉靖洋咬牙切齿都声音打断了厉靖洲的思绪。
他掀起眼皮,正对上厉靖洋满是恶意的目光。
厉靖洲捏了捏鼻梁,不耐烦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厉靖洋冷着脸说:“你没有资格阻拦我来见爷爷最后一面,爷爷留下的财产,也有我的一份。”
厉靖洲冷笑:“见爷爷最后一面是假,来争爷爷的遗产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厉靖洋被拆穿心思,索性也不装了:“爷爷没有专门留下遗嘱,厉家的家产就有我的一份……”
厉靖洲摆摆手打断他:“你不就是想父凭子贵,让爷爷看在孩子的份上,重新接纳你,让你回厉家吗?”
厉靖洋压着声音冷嘲道:“是啊,爷爷让抱重孙,我让他成功抱上了。”
他视线朝傅宴惊和温知夏的方向瞥一眼,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你可以吗?”
厉靖洲眸光骤然一凛,很快又笑着说:
“一个没有血缘的野种,你当爷爷真喜欢啊?”
【啥意思?厉靖洋为了讨老爷子欢心,随便弄来一个孩子糊弄老爷子?】
厉靖洋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厉靖洲语气嘲弄道。
他视线轻蔑打量着厉靖洋,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你身上没有一滴厉家的血,你的孩子不是野种是什么?”
“你闭嘴!”厉靖洋挥起拳头,朝厉靖洲脸上狠狠砸去。
厉靖洲没有防备,被他狠狠一拳砸中左脸,脸颊上传来钻心的刺痛,嘴里也泛起阵阵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