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吴妈,只当是今天给你放个假!”
乔焉的语气就好像她才是这个宅子里的女主人,江婉宁只在一旁冷眼看着,仍旧不说话。
而吴妈在顾家老宅做事多年,又是老太太的心腹,她拎得清谁是主谁是贼,于是格外恭敬的朝江婉宁请示:
“少夫人,您给老太太熬得汤刚好了,我要不要先给老太太送上去?”
“嗯,去吧!”
江婉宁点头,朝吴妈欣慰的笑了下。
乔焉在一旁看着,见吴妈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发誓,等她取代了江婉宁的位置后,定会第一个把这拎不清的下人给开了。
吴妈端着给老太太熬的汤离开厨房时,顺便把安安也带上楼去玩儿了。
厨房里转眼就剩下江婉宁和乔焉两人。
打从乔焉来到,江婉宁就没开口跟她说一句话,吴妈出去后,她继续做自己的事。
见她把她当成空气,乔焉暗自翻了个白眼,又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
“婉宁,我知道,我带安安过来可能会让你不自在,可你也了解卿尘的脾气,他认定的事别说是我了,就是奶奶也拗不过他,我也是没办法。”
“所以乔小姐的意思,是顾卿尘逼你来这里一起过年的?”
江婉宁这才扭过脸,嘴角挂着笑意,眼里却明镜似的,
顾卿尘的确是个很霸道强势的人,但昨晚她亲耳听到他和温岚在书房里争执的内容,就是为了阻止温岚让乔焉过来的。
许是察觉了江婉宁含笑的目光里透出的讽刺和质疑,乔焉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算了,婉宁,今天过年,我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听说张导要拍一部新电影,邀请你去做编剧,恭喜你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江婉宁盯着乔焉,不允许她转移话题。
见她如此咄咄逼人,乔焉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下来:
“婉宁,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还要我回答什么?”
“你做过什么?好好想想!”
江婉宁冷冷提醒,刚才吴妈替刘婶带给她的那番话,已经让她对避孕药事件的真相有了新的答案,其实,那也是她最初的质疑。
但她不能现在直接问乔焉,那样恐怕会给刘婶带去麻烦。
而即使江婉宁没有直指哪件事,做贼心虚的乔焉还是有了几分警觉。
她默默握紧刚才拿起的切菜刀,余光瞥见了什么,于是委屈的抬高了音量:
“婉宁,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有意见,我也不想来给你添堵,可我有什么办法,安安身体不好,过了年就要去手术了,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
“所以我真的狠不下心让他难过失望,你也是马上要做妈妈的人了,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的孩子多一些宽容,为什么一定要赶他走呢?”
“她还没有这个权利!”
不等江婉宁回应乔焉的控诉,男人冷厉的声线灌入厨房。
江婉宁皱紧秀眉回头,就看到顾卿尘阴着脸走进来,一字一顿的提醒她:
“江婉宁,这里是顾家,安安是顾家的血脉,任何人,没资格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