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她的提醒下,也想起了当初发生的事情。
“聘礼是我给你和你娘家人的尊重,可在这个家里,你只需要帮我照顾安安,其他的事情……”
她直接不耐烦打断,“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多说,我也懒得掺和!”
娃娃对两人的话听得一知半解。
反倒是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声音染上哭泣,“娘亲,你不会不要安安吧?”
苗秀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声音瞬间温柔下来,“说什么糊涂话,娘亲哪句话说了不要安安?”
“可是爹爹一回来,你们就吵架,万一爹爹真的听了村长爷爷之前说的话,要把娘亲休了怎么办?”
换一出口,沈辞安立刻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朝着沈晏礼摇头。
好像这样,爹爹就听不见他刚才说了什么!
“休妻?”沈晏礼拧着眉头,“所以你是在担心这个?”
苗秀秀冷哼一声,不肯搭理。
“苗秀秀!”他神色严肃下来,“我知道我刚才说的有些话过分,但你不用担心,只要不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我绝不会休妻!”
绝不会休妻吗?
可他嘴里说的十恶不赦,又是以什么为界限?
她不过就是乡野村妇,能接触到的也就村子里的这些人。
又能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
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谁知道日后他又会找什么借口,在她头上扣顶大帽子,将人直接逐出家门!
想到这些,苗秀秀看向面前的男人,只觉得相看两相厌。
连带着刚看见沈晏礼时,所感受到的惊艳与心动,此刻也全部消失。
“沈晏礼!”她主动开口,“既然今天话已经说到这,那咱们不如直接彻底说开!”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给予回应。
鹰隼般的眸子,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彻底看透。
“你只需要一个人帮忙照顾安安,而我也只是想要逃离苗家。”
苗秀秀声音很轻,“外人面前,咱们是一家三口,关上家门,我只是安安的娘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安安的娘亲。
那便不是他沈晏礼的娘子!
沈晏礼陡然攥紧拳头,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你不是苗秀秀,你到底是谁!”